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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组,法医初步检查完了。”吕严快步走过来,递上一副新的手套,“死亡时间在今早6点到8点之间,钱伟坠楼前已经因为胸口中刀失血过多昏迷了,坠楼只是凶手制造的‘结果’。另外,刻字的刀具和赵明德案是同一把,刀刃宽度、深度都吻合。”

江飞燕从钱伟的临时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账本,眉头紧锁:“我们在他办公桌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记录着他伪造销售数据、贿赂官员的明细,甚至还有当年暴力拆迁时,赔偿款被截留的记录。”

杨宇拿着平板电脑跑过来,脸色难看:“罗组,网络舆论又炸了。#审判者再出手#的话题已经上了热搜第一,下面全是叫好的,有人说钱伟当年逼死了三个拆迁户,现在是报应;还有人说‘审判者’是英雄,应该给他颁‘市民奖’。”

罗飞抬头看向那具倒吊的尸体,风从工地吹过,带着水泥和尘土的味道,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英雄?用杀戮代替法律,用私刑煽动民意,这不是英雄,是在摧毁规则。通知下去,加强对重点人员的保护,尤其是当年和钱伟、赵明德有过关联的人——凶手不会停手。”

罗飞的预感没错,四十八小时后,第三起命案发生了,将滨海市的恐慌推向了顶点。

凌晨五点,罗飞被电话惊醒,听筒里传来吕严嘶哑的声音:“罗组,味臻集团出事了!老板孙国富死在他工厂的流水线上,现场还发现了被下毒的儿童营养棒!”

味臻集团是滨海市知名的食品企业,主打“儿童营养食品”,孙国富更是以“爱心企业家”的身份频繁出现在公益活动上。当罗飞赶到味臻集团的生产车间时,刺鼻的消毒水味也盖不住空气中的诡异——孙国富趴在儿童营养棒的生产传送带上,尸体周围堆满了包装好的营养棒,蓝色的包装纸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与地上的血迹形成刺眼的对比。

法医蹲在尸体旁,正在提取样本,他抬起头,脸色凝重:“死因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时间在凌晨三点左右。额头有刻字‘毒害’,和前两起案子的手法一致。另外,我们在他手里发现了这个。”法医用镊子夹起一尊青铜雕像,正是第三尊正义女神像,底座上沾着白色的粉末,经过检测是营养棒的原料粉。

“更麻烦的是这个。”吕严递过来一份检测报告,手都在抖,“技术科对生产线上的营养棒进行了随机抽检,在三包已经包装好的产品里,发现了和孙国富体内相同的氰化物。”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不到一小时,滨海市各大超市就爆发了抢购潮——家长们疯了一样抢购其他品牌的儿童食品,同时将家里的味臻集团产品全部扔到垃圾桶里,甚至有人在超市门口焚烧味臻的产品,哭声、骂声不绝于耳。网络上的声浪更是达到了顶点,#审判者为民除害#的话题下,点赞最高的评论是:“孙国富连孩子都害,死有余辜!‘审判者’做得对!”

专案组会议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名年轻警员忍不住低声议论:“虽然凶手的手法太极端,但这三个人确实是社会蛀虫,死了也……”

“闭嘴!”罗飞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冷峻得像冰,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记住你们的身份!我们是执法者,不是靠民意投票决定生死的刽子手!法律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防止私刑泛滥,一旦我们认同‘以暴制暴’,那和凶手有什么区别?”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三个受害者的名字:“赵明德——司法腐败,钱伟——商业欺诈,孙国富——食品安全。看起来像是‘审判者’在替天行道,但你们没发现他们的共同点吗?”

罗飞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所有受害者,都曾与十年前的‘城南拆迁案’有关!”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罗飞身上。

“十年前,城南棚户区拆迁,引发了大规模冲突,最终导致三人死亡。”罗飞调出十年前的案件资料,投影在屏幕上,“当时负责拆迁项目的开发商,就是钱伟;审理后续赔偿案件的法官,是赵明德;而当时的街道办主任,负责协调拆迁事宜的,正是孙国富。这起案件最终被定性为‘意外冲突导致死亡’,但民间一直有质疑,说这是官商勾结,掩盖了真相。”

他关掉资料,转身看着众人,眼神锐利:“这不是什么正义审判,而是精心策划的复仇。有人借着‘正义’的名义,行私刑之实,甚至故意煽动民意,让自己的杀戮变得‘合理’。他要的不是惩罚坏人,是摧毁公众对法律的信任。”

罗飞拿起对讲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吕严,江飞燕你们两个立刻重启城南拆迁案的所有卷宗,重点排查当年的死者家属、被拆迁户,尤其是那些因拆迁受到重大损失的人;结合三起案件的现场,完善凶手的心理画像,重点分析他对法律的认知和复仇动机;杨宇,监控所有讨论‘审判者’的网络渠道,找到那些带节奏的匿名账号,顺藤摸瓜,我要知道背后是谁在操纵舆情!”

第420章他不知好歹,我只能送他下地狱(求追更求收藏)

城南区公安分局档案室的高窗漏进午后的阳光,光柱里的灰尘像悬浮的碎金,落在标着“2010-2015重大案件”的铁皮柜上。

吕严戴着白手套,用力拉开锈迹斑斑的柜门,“吱呀”声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格外刺耳。

他抽出一摞用麻绳捆扎的卷宗,最上面一本的封皮写着“2014年城南拆迁案”,字迹被潮气浸得发灰,边缘的纸张脆得一碰就掉渣。

“当年这案子闹得凶,最后却按‘意外坍塌’结了案。”守档案的老郑端着搪瓷杯走过来,杯底沉着几片干枯的茶叶,“出事那晚,巷子口张记小卖部的监控硬盘突然‘丢了’——后来维修师傅跟我偷偷说,硬盘是被人用强磁消了数据,根本不是丢了。还有唯一的目击者老李头,开杂货店的那个,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全家搬回山东了,走得急,连刚进的货都没清,这些年我托人打听,再也没他的消息。”

江飞燕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翻开卷宗内页。黑白照片一张张从指间滑过:倒塌的平房只剩断壁残垣,灰色的砖块上沾着暗红的血迹,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蜷缩在瓦砾堆里,白布下隐约能看到扭曲的肢体。

她停在验尸报告那一页,指尖在文字上轻轻划过,突然抬头看向吕严:“吕队,你看这里——三名死者都是颅脑损伤致死,但颅骨骨折线有双冲击点。”她把照片举到阳光下,“第一个冲击点在颞骨,是钝器造成的凹陷性骨折;第二个在顶骨,是平整的裂伤。这更像是被人用铁棍击打后,再被坍塌的砖块掩埋,故意伪造成意外。”

吕严凑过去细看,果然见报告里“致伤工具”一栏写着“疑似砖块”,但旁边有一行淡墨的修改痕迹,像是被人用橡皮擦过又重写。

他轻轻抖了抖卷宗,一张折叠的纸从页缝里掉出来,展开后是一份未归档的补充调查记录,字迹潦草却有力:“9月15日,群众匿名举报时任城南区街道办主任孙国富,收受拆迁队负责人钱伟‘打点费’20万元,资金通过第三方账户转入孙国富妻子名下银行卡。

9月16日,举报人突然撤诉,称‘举报内容不实’。”记录末尾的签名是“张勇”,日期是2014年10月——也就是拆迁案结案后的一个月。

“张勇?”吕严猛地皱眉,“我有印象,这人是当时负责外围调查的民警,结案后三个月,就在宿舍自缢了,档案里说是‘抑郁症’。”

江飞燕捏着记录的手指收紧,纸张边缘被攥得发皱:“如果这份记录是真的,张勇的‘抑郁症’恐怕是假的。他查到了孙国富受贿的证据,大概率被人威胁了,最后被灭口,伪造成自杀。”

专案组在会议室梳理拆迁案线索时,吕严的对讲机突然炸响,带着电流杂音:“吕队!市中心恒信律师事务所出事了!王明远被人杀了,现场和前几起‘审判者’案一模一样!”

四十分钟后,罗飞带着苏曼、杨宇赶到现场。写字楼22层的走廊里挤满了记者,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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