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雍意味深长的说道,“老二和商家小姐聊的还挺投机的,两人都动手动脚了,我看你们家要好事將近了,要喝喜酒了。”
方恪礼抿一口茶水。
端木雍好奇的问道,“你年纪这么大,叔叔阿姨就从未催促过你婚姻大事吗?”
方恪礼目光盯著某一个点,“他们催是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端木雍被噎了一下,“你別说,你真別说,这还真有点道理,下次我妈再催我的时候我也这样说。”
方恪礼收回视线,“你还不走?”
端木雍抬起手腕。
看了看时间,“我真该走了,我要去机场,我那个在国外给人做私家侦探的弟弟要回来了。”
方恪礼頷首。
端木雍边嘆息边说,“现在的小孩子都有主意得很,端木厝这个狗东西,十八岁和我家老爷子吵架离家出走,八年了,终於想起这个家了。”
方恪礼皱眉,偏头,“年轻人都怎么倔?”
端木雍无奈的笑著,“人家推崇一生放荡不羈爱自由,妈的,要不是我供著他前三年,他早就饿死在异国他乡的街头了。”
端木雍离开后。
小十和凌派派也该走了。
小十特意进来客厅,“方家大哥,我们回家了,谢谢你们的款待,再见。”
说完就跑了。
方恪礼只看见小挎包上,那个丑丑的小玩偶,一晃一晃。
——
方文溪跑到方恪承面前,“你和小十聊得怎么样?”
方恪承给妹妹拋了一个媚眼,“如同知己。”
方文溪对此表示怀疑。
方恪承哈哈一笑,“我们不合適,做朋友更好。”
方文溪切了一声,“说的好像人家非你不嫁。”
方文溪和小十虽然才认识几天,但是她很喜欢小十。
方恪承嘖嘖两声,“她想要作为联姻的牺牲品嫁进来,除了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方文溪看不得方恪承骄傲自大的样子,隨口说道,“除了你,当然还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