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那两名衙役快步上前,轻轻敲动第一辆马车的房门。
“敢问苏小姐可在?”
马车内传来苏叶的阵阵睡梦中的喃语之声。
那衙役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直接掀帘而入,便走到后方马车。
猛一开帘,发现其中堆满货物。
仔细检查一番,并无其他异常。
“知县大人多有得罪,例行公事而已。”衙役走上前。
苏来舟面带笑容,“无事,身为知县见你如此恪守尽责,也甚感心慰。”
“如此便好。”那衙役拱手,往身后城门大喝一声:“放行!”
马车缓缓前行,待到走到城门正中之时。
“对了。”苏来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这城门楼的兄弟几何?”
衙役疑惑,但还是回答道:“回知县,十有三。”
“全招呼来可好?”
“这......听令。”
稍过半晌,那衙役赶回,将此城门楼所有衙役全部招呼在此。
苏来舟呵呵一笑,走到后方马车,从中拿起几个盒子。
“关口是为陵凉州的第一道脸面,尔等在此恪尽职守,实属陵凉州之福,这不刚从江陵府归来,便随手购得些薄物,你们切拿下去分了。”
“这,小人怎敢收?”衙役回答道。
“如何不敢?非要我发火才成?”苏来舟佯装生气道。
那几名衙役不敢不从,这才异口同声道:“谢知县大人!”
几乎同时,两道黑影如同流星般,快速掠过,未被任何人察觉到,便直接进入关口处。
黑暗中,陈七与沈尘二人的身影遁藏起来 ,看着远处与那群衙役寒暄的苏来舟,一个转身直接消失在原地。
夜深。
苏来舟与苏叶已然归家。
而陈七与沈尘已经来到百竹亭的梁上。
陈七躺着,沈尘笔直站立。
“此时夜深,若想要盗窃钥匙,起码需等到明日入夜。”陈七从怀里掏出一颗蚕豆,“这一整日的时间,总不得大摇大摆的去街上晃悠吧。”
“你自然不可,身任总旗之位,到这陵凉州来免不了大小官员前来送礼讨好。”沈尘摇摇头,“这让你现如今不该出现在陵凉州的人,实在难以露面。”
“这有何法?”陈七理所当然道,“自然是要学那袁谏,玩这一手不在场的证明,到时炸药失窃,也有一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