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陈七再次问道。
“当真。”侯岑点点头。
“火药。”沈尘走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这时才冷不丁的言语两个字。
“小小火药而已。”侯岑嘴中不屑,“这等.....”
“火药!”侯岑这才反应过来,直接惊呼一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此惊呼声显得如此突兀,划破此处宁静。
这让陈七心中一惊,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巴,让他不要发出声响。
遂紧张的左顾右盼,发现此处树林之中并无巡逻衙役,这才放下一口气。
侯岑这才小声嘀咕道:“火药?大人你是不知此为何物?兵部之重,若是窃了,那可是实打实的砍头之罪啊。”
“这我自然是知。”
“那你为何?”
“那你可又知道,锦衣卫办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陈七反问道,“我奉命追查此兵部主事,此次盗些军火为重中之重。”
侯岑这才淡淡静下来,“不知官爷要窃多少军火?”
“不多。”
侯岑松口气。
“大概一马车足矣。”
“咳咳。”
......
三人同行,大约一个时辰,此时正值深夜。
陈七遥遥望去,可见远处山上,起了几座宅院。
但那边并非陈七需要去之处。
他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和一个火折子,在旁边树上将其摊开。
透过那浅浅的火光,仔细端详纸上所在之处。
“凉州舆图?”侯岑再次一惊一乍,他在陈七身边,将这些诸多罪名给坐实一通。
“如何?你也要看?”陈七将火折子往他身边靠靠,“莫非想看看,好在以后劫富济贫之时能找准地方?”
侯岑赶紧往后退,用手捂住眼睛道:“看不得看不得。”
“这凉州舆图要是看了,那又是个谋反之罪。”侯岑赶紧背对陈七,“到那时,我怕总旗是大人也保不住小人啊。”
陈七将火折子拿过来,“此舆图为我自制,倒也没那么严重。”
说着,将那纸张放在火折子上,那纸微微点燃,在这黑夜之中亮起一阵红光。
“再走上一盏茶的时间,便会到那西山的山缝之中,此事耽搁不得,还是赶紧吧。”
说罢将那纸灰踩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