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且在你身上穿着。”苏弼放下手中缰绳翻身下马车扭扭腰身,“虽说是为官服,但穿这的确是安全些。”
“也是。”陈七点头道,“你若不怕便穿着,若怕了,便在马车里甭出去或者外衫脱了。”
说完二人步行离去。
“大人这边请。”苏弼走的稍稍靠前,“此处虽说是京师,但这角落偏僻,道路崎岖,难走的很。”
“你在这么偏僻之处,见到的楚户?”陈七问道。
“说来可能不足让人相信,但是事实如此。”苏弼脚步加快,“就在不远处。”
二人在乡间路上走了不远,陈七便听到一阵潺潺水声。
走出树林,见到一片野湖。
“京中繁荣昌盛,为汇聚百姓在城中添湖埋田,建造市集楼宇,这地方的确是偏远了些,竟还有这般规模的野湖。”陈七点头道,“比之平大人府旁的那野湖还要大上许多。”
“此处鱼儿肥美,但很是精明。”苏弼说道,“我回乡那日见屋中杂乱,一时也生不起收拾之心,所幸眼不见为净,便来此处垂钓,恰逢遇见楚郎中,此事,我从未提起,大人是知晓的第三人。”
“第三人?”陈七皱眉。
“除去我与楚户,你可不就是第三人。”
陈七跟在苏弼的身后。
“此事我之所以没提,只是因为那日匆匆一见后便消失,如若是将此事告知,那更大的嫌疑将落到在下的头上,这份罪名莫要说承担了,都是牵扯不起的。”
“那为何决定告知于我?”陈七问道。
“那定是因为这楚户与锦衣有莫大的干系。”苏弼突然说道,“为大人办事,总归有些诚意。”
陈七眉头微皱道,“就因我专程寻你?”
“也不是。”苏弼摇头道,“大人问他情况又不问他生平,锦衣案册的确可知但与那日蒋德与贺仲的看法很是不同,这其一便可看出楚户此人与寻常郎中定是有些区别。”
“还有就是楚郎中对我等实在太不上心,而对两位侍郎太过殷勤,定是有所求的。”苏弼说道,“此人是锦衣的暗桩?”
这句话一出。
苏弼便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一股冷意。
这冷意让苏弼不由得打个寒颤。
他微微侧头,见到陈七的表情板着。
“苏郎中,你很聪明。”陈七提醒道,“但缺点就是太喜卖弄聪明,殊不知此举会害了你。”
苏弼脸色突然正经,立马拱手。
“在下言多失言,请大人莫怪。”
“起。”陈七轻声道。
他与苏弼不过相见几面,此人异常聪慧但是为人处世却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