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陈七与其擦肩而过,“我自行回去。”
那阉人也没有坚持,只是冲着陈七的背影拱手。
“千户大人慢走。”
......
至陈府。
陈七躺在床榻之上久久不能入睡。
到房梁之上吹了许久凉风才觉得有些困倦。
日晨。
阴雨。
陈七的鱼尾服不沾雨,故不曾穿蓑衣,带个黑色斗笠便打算出门。
才刚走出自己的厢房,便被陈俑唤道一边。
侧室。
只有一张桌子几个椅子。
陈俑坐在主座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吹两口气。
“爹。”陈七拱手。
“坐。”陈俑伸手指指自己最近的位置。
陈七看一眼坐了过去。
“昨夜怎归的这般晚。”陈俑说道。
“圣上传唤,去了一趟养心殿......”陈七说道。
“难怪。”陈俑放下茶杯,“昨日圣上问我是否愿意加职三孤。”
“爹怎么说?”陈七问道。
“不愿意。”陈俑淡淡道。“三孤不过虚名,不要也罢。”
“那圣上怎么说?“陈七再问。
“此事已定,由不得我的意愿。”
陈七带着苦笑,“倒像是圣上所为。”
“我见你这太沧千户,却不曾去一趟太沧,莫要说称职,都算不得是个千户。”陈俑突然又抓起陈七的作风问题,“近些日子在京打算如何?”
“近日......倒甚是棘手。”陈七叹息一声道。
“锦衣事?”陈俑问。
“锦衣事。”陈七答。
“可愿讲?”
陈七直接说道:“圣上昨夜与我言语他的手眼通天,可眼下却被众多事蒙在鼓里。”
“一来,圣上让我探一探两位镇抚使大人的虚实,二来,两位镇抚使大人却让我对圣上隐瞒......水邰先生的秘密。”
“水邰先生?”陈俑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