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出现,歼灭了克拉苏的苏雷纳那样,回头就被帕提亚的沙阿给处决,那种事情也比较少见。
索洛维约夫的出身,也不至于让他能够功高震主。
现在他在这里,也在看着谢尔盖亲王,看看他又要做什么事情,发表什么意见。
在十二月党人当中,也只有他一人是将军,而且还是沙皇身边的亲信,其余的人,多是青年贵族,虽然年龄与他相近,但是最高级别的也不过是上校,甚至于好多人都是激进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社会实践。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观点冲突才会那么多。
谢尔盖坐在那里,他也在考虑,应该说些什么。
索洛维约夫不仅在军人圈子当中,在贵族圈子里也是有名的学者型将军,而且还没事喜欢发表点什么意见,尤其是对于东方古典哲学的研究,在俄国的贵族中,《论语》总是被称为“东方谈话录”,最初不过是给皇村的年轻人用来学习的教材,但是学生总是要把课业相关的内容带回家去,于是在家长们当中,就先流传开了。
对方的段位比自己高,对于谢尔盖来说,也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尤其是谁都知道,索洛维约夫的反应很快,他那个脑子的思考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甚至在战场上都习惯于立即发布命令。
在政治层面,也是如此。
“谢廖沙,你也可以再说一些,不能只是我自己说,我的长篇大论太多的话,就成了独角戏。”
“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我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做才更好。”
“多去实践,不能够凭借热情和美好的愿望,要看清这个事实。现在的情况虽然糟糕,但是也要比过去好的多。至少农奴们现在大多也能吃饱饭了,斯佩兰斯基的改革不是没有作用,皇上针对农奴一些改善待遇的措施也不是没用。问题是俄国太大,不可能像是皇后殿下出身的巴登,小国做什么都很快,他们可以很快就结束了农奴制,变成了一个开明专制的小国,也是这个国家足够小。如果换成是俄国,光是一条消息,从彼得堡传递到莫斯科,又到喀山或者阿斯特拉罕去,那也需要很多时间。像是过去拿破仑在西班牙的发生什么,彼得堡知道的也总是最晚。”
当然了,莫斯科也一样,甚至更晚一些。
至于索洛维约夫说的,谢尔盖出于对姐夫的同僚和朋友,姐姐在宫廷里后辈的丈夫,总是会记在心里的。
但是要他们去做什么?
索洛维约夫没有深入去问,他不想知道这些人的情况,同样也不愿意参与到他们的事业当中去。
甚至过去反对保罗的,不少人也是青年军官。
可是二十年后,今天这些人当中,不少人却在称颂保罗过去解放农奴的做法,甚至他们的父辈可能当时还反对保罗的作为。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不能用常态来衡量。
但对于一个有前途的青年军官,1812年到1814年间立下大功,又是沙皇的近臣,自己圈子里的人,他确实也想拉沃尔康斯基一把。
能做到什么地步,就得看他本人了。
至于年轻人的组织结构,如果是上百人的军官团体,仅仅是中下级军官,显然也是不够的。
索洛维约夫甚至能够预见到,近卫军当中不少人会加入进来,还有彼得堡的贵族当中,年轻人也会参与其中。
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的侄子维尼亚明也会牵扯其中,而且从去年他从军以后,就一直积极参与其间的活动。
而且这个侄子和堂兄一起生活在莫斯科或者梁赞,倒是很少出现在他这里。
“谢廖沙,你考虑好了么?”
“我想还需要时间,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虽然您并不是长辈,但是我还是愿意这样称呼您。您就像是鹰旗,在战场上我们看到您,就像是看到了大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