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榴和龙汝言现场所作的鸳鸯戏水图(附带一位亲王三位翰林的赠诗、散文、题跋和印章),算是非常珍贵的贺礼。
至于接下来的活动,就要进入教堂了。
比起来清朝的那些传教士获得批准建立的教堂,还是欧洲本土的教堂更气派一些。
索洛维约夫坐在第三排,看着夏洛特向祭坛走去,后面。
路易丝王后也真是有意思,让小女儿来给夏洛特当童。
别人不知道,索洛维约夫是知道,这是他的女儿。
这个王后,就是身体已经不太行了,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主。
不过这孩子真可爱,索洛维约夫对于自己孩儿们的颜值还是颇为自信的,别管是像他还是像孩子他妈,看起来都像是天使。
这孩子的名字也是一长串,最后定下来的名字是阿玛利亚,也是路易丝王后自己名字的一部分。
在fw国王的长子fw王储诞生之前,路易丝王后曾经产下一个夭折的女婴,当时她就想用这个名字来着。
不过她和索洛维约夫,也就这么一个女儿,王后本人也没有那么丰富的情史,那段时间也是她和fw国王关系最僵的时候。
这也和拿破仑那管不住的嘴有关系,总是会有些口嗨让当事人误会,或许他当时总是有这个想法的。
但是趁虚而入的,总是另有其人。
也好在是个女孩,索洛维约夫最喜欢家里的漏风小袄们。
至于fw国王自己,牵着女儿的手往前走。
在教堂里的昭梿,难免要和索洛维约夫打趣,而且用了典故,别人也不见得知道。
“索将军,这位陛下,必然是前坐雅量非常之人。”
“王后乃捉刀之人,我国皇上,也甚为佩服这位巾帼豪杰。”
“原来如此,不过我观普国王后气色”
“这是久病如此,过去也是光彩照人的美人。”
昭梿也不免感慨,有时候就是美人迟暮。
至于他们说话,简直是加密通话,就是旁边坐个翻译,也不一定能听懂。
此时新人已经要在上面,等着这边新教的牧师,在夏洛特出嫁以前,完成路德宗的仪式。
等到了彼得堡,新娘就要皈依东正教,并且取一个俄国式的名字,这也是一直以来的传统。
至于夏洛特以后的名字,就是亚历山德拉·费奥多萝芙娜,也能够看出来命名规律了。
当然了,这样fw国王在俄语语境里只是f,就没有了w,索洛维约夫内心的吐槽就是,现在都不是东西了。
毕竟这位国王代表的国家,虽然和俄国联姻,之前闹过的事情,以后又会成了什么,都不太好说。
而且索洛维约夫还有不少普鲁士朋友,他配合的最好的参谋长克劳塞维茨,也从俄国回到了普鲁士任职。
索洛维约夫纯粹是担忧又闹出来什么幺蛾子,普鲁士这个国家,以后的威力还是不小的。
要是有个英国文官知道了,索洛维约夫这会儿想的什么,大概也会引为知己的。
只不过区别是,俄国人从来都是要找个盟友,把剩下的给分裂了。
而英国人搞的,那就是一个分裂的欧洲。
不过也好在,这是东正教和路德宗,没有天主教、中东的正教徒。中国人和犹太人,倒是有作为客人在这里的,要是把给同学助阵的普希金算上的话,黑人的要素也全了。
就缺一个拿破仑,他这会儿人在加勒比海上。
而普希金这会儿还代表俄国这面,献上了给尼古拉和夏洛特的祝福。
昭梿也注意到了这么个青年,便询问索洛维约夫他是谁。
至于在上面朗诵诗歌,在场的除了带清这边的使团,大多是懂法语的,于是普希金也用了法语来创作。
在诗歌朗诵过后,前排新人的亲友都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