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未来的十二月党人,不过索洛维约夫对于十二月党人,也就是知道有这么个群体,最多也就知道沃尔康斯基、特鲁别茨科伊等人,还有列宁格勒电影制片厂的“幸福的迷人之星”,那里面提到了十二月党人,还有他们的妻子和恋人。
比如说那个谢尔盖·沃尔康斯基,他的岳父大人就是索洛维约夫的好友拉耶夫斯基将军。
然后,拉耶夫斯基和达维多夫的几个亲戚也是其中成员。
这帮人还总是邀请普希金到他们那里去诗朗诵,别管诗歌的题材是什么。
索洛维约夫自己都不知道,他其实和十二月党人的关系,近的过了头,以后可能还要更近。
只不过他不愿意参与其中,这是之前就和谢尔盖提到过的,而且还对他有些教诲,希望他能够认真的做些事情。
这些人当中,以后还有个安年科夫,他的儿子弗拉基米尔后来在哈尔科夫地方法院任职,因为父亲的身份不能去读大学,但是作为法务工作者在哈尔科夫长期工作,还让一个年轻人当上了律师助理。
这个年轻人后来的经典形象,就是小胡子、鸭舌帽和强者发型,他爷爷还是索洛维约夫远征瑞典时随军的一个手艺优秀的裁缝。
加上他去特里尔的时候,拜访的一个大胡子律师。
好家伙,这里已经是梦幻联动了,就是法国雅各宾俱乐部的,他已故的老朋友斯特罗加诺夫伯爵就是那里的正式成员。
就连皇上本人,年轻的时候都受到了自由平等博爱的影响。
但是,他是沙皇。
因此,他的身份就决定了,他不能加入到这里面来,甚至到了现在,这宪法也不过是在嘴上说说,并没有付诸实施。
至于某个庄园里,现在救国同盟的那些人,正在开会,他们在会议当中,现在讨论的,倒还都是些正常的事情。
因为大多数人的共同意见,都是废除封建农奴制,而且一些积极分子还把自己一半的土地划分给农奴,并且逐步解放他们的身份。
即使是那些开明的贵族,大体上也不过如此。
这里面就包括瓦西里·达维多夫,他是骠旗兵诗人达维多夫的堂兄,还有拉耶夫斯基的同母弟,过去和索洛维约夫也是熟人,因为他是巴格拉季昂亲王的副官。
巴格拉季昂喜欢用达维多夫家的这些骠旗兵,不仅是熟悉,也在于他们都作战勇敢,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现在他坐在这里,听取沃尔康斯基的意见,大家也都听着。
“。那么伯爵是怎么说的?”
“他只是建议要踏实的做事,也不知道我们都要做什么。”
“看起来他去了一趟国外,回来以后改变了很多。”
发言的雅库什金是这些人当中最激进的,他甚至提出在1817年,沙皇本人前往莫斯科期间弑君。
虽说这在俄国也不是头一回,但是成员们明确表示反对,他们要拯救俄国,亚历山大本人的行为又不是暴君,统治也还算得人心。
之前倒霉的保罗,因为不和这些年轻人中的大部分在同一个时代,因此受到的同情也更多,甚至在他们眼中,保罗是一位有作为但是不幸的君主。
因此,这个刺杀计划就不成立。
更何况沃尔康斯基是沙皇的身边人,他也清楚沙皇本人目前的态度。
救国同盟也在这一次严重的分歧以后,正式的解散,并且进行了重组,也就是现在正在召开的会议。
这个新组织的名称,被定为“幸福同盟”,或者说翻译过来是“繁荣同盟”也是可以的。
这些人会定期聚会,此时没有受到秘密警察的监视,他们的入会制度很严格,也可以畅所欲言,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雅库什金提到索洛维约夫的态度,这些人当中不少都是出国征战大军的一员,对于索洛维约夫的印象也是很深刻的。
“可能他更爱他的家庭,还有那些情人,在击败了共同的敌人,还是他亲戚的拿破仑以后,就没有什么兴趣,做出一些变革了。”
“萨什卡(亚历山大·穆拉维约夫,救国同盟和幸福同盟的发起人),您为什么这么看,他一直都是那个米迦勒。”
“就好像是皇上总像是弥赛亚一样,伯爵更像是守护天使,没有了战争和危险的事情,他也不会做什么事情的。他愿意做的,一定就是在克里米亚当总督,然后又做些什么,不是过去谢廖沙,我们都是孩子的时候,他那个时候刚从欧洲回来,在彼得堡的沙龙里,表达的思想,更多的是古典哲学,而不是现在流行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