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能把这个给娜斯佳么?”
帕沙从脖子上解下来一个挂坠,这还是出使中国的时候,嘉庆赏给他的与和田玉挂坠。
“当然可以。”
“要是你说的对,我就像这样。”
娜斯佳这孩子有点天然呆的,小女儿总是受宠,在母亲身边会有些特权。
她已经在帕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索洛维约夫看着两个孩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是现在你就亲过来了,娜斯佳。”
“到时候再来一次,我喜欢你。”
现在的小孩姐,都这么主动积极的么?
更何况帕沙在小女孩们当中,那是很有市场的,姑娘们都喜欢她,大姐姐们也是。
“要是这样的话,就一言为定。”
咋说都是帕沙赚了,索洛维约夫的嘴角都压不住,这小丫头可真够天然的,而且很漂亮,蓝眼睛就像是路易莎,不过小七不是他女儿,斯维特兰娜和小伊丽莎白是。
不过几个女孩都是那种小鹿一般清彻的眼神,难免说里面具有什么迷惑性。
说话之间,路易莎身边的女官就过来了。
“伯爵,殿下要所有人都过去,也包括阿纳斯塔西亚殿下,您也要过去。”
太后坐在那里,倒是有些焦急,自己的儿媳妇么,带着使命来的,自然也要保证万无一失,但是这种事情就是她自己也知道,她生了十个,都有些风险,更不用说儿媳妇是头一回。
这可比路易莎头一次生产的时候紧张多了,当时保罗还在,他表现的很镇定,能镇住场子。
根据当年阴谋团体的人回忆,他甚至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还能够怒斥那些人。
也难怪索洛维约夫提先帝的频率那么高,仅次于提到皇上。
至少宫廷侍从们是这么想的,尼古拉这边更是着急,里面的是他老婆。
他还把皇村中学的同学叫来了好几个,还是走向好几个互相不同属派系的。
包括戈尔恰科夫亲王和普希金,他们这些同学被叫来,现在看起来多少是给尼古拉壮胆。
“殿下,不会有事的,伯爵安排的很妥当。”
“外交官萨沙,我觉得你这是在安慰我。”
当然了,戈尔恰科夫和普希金都叫“萨沙”,他们两个都在的时候,尼古拉会通过他们的特长和职业来区分。
这个办法,头儿也用过,毕竟圈子里来自大家族的人太多了,往往叫一个名字的,能够来自几个不同的分支。
普希金自然就是诗人了,虽说他也是外交部的文员。
除了作为尼古拉的朋友,还有点别的作用,就他这个身高,他站在这里,把尼古拉衬托的更高了。
尼古拉把朋友都叫来,也是要聚会,还有就是庆祝孩子的降生,总是要有个诗人。
要普希金写热爱生命的诗,还不是刻意吹捧皇室的,其实比较容易。
倒是普希金经常会写赞颂皇后的诗,这一点让很多人都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连索洛维约夫这样知道他偷看皇后和安娜洗澡的,都搞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皇后被上一代的近卫军们当成追求对象,这一代的近卫军和年轻侍从们当成精神象征,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有意思。
勒布伦夫人说她是普赛克,还真就对了,总是遭遇无妄之灾,还有大批的支持者和追求者。
“大诗人,现在有什么头绪没有?”
其实以普希金的特点,索洛维约夫想给他取“李白”的外号,就他这个武力还不行。
要是曹植的话,没准。还有点贴切,毕竟临淄侯虽然能写“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武力值大概真的不太行。
“我想以春天作为主题,代表孕育生命,似乎更合适一些。”
索洛维约夫觉得吧,这个题目太动物世界了。
不过他自己也觉得,翻译诗歌他还行,写诗连普希金的脚后跟都比不上,自然是由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