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卫……卫凌,这袜子……好勒……”
妈妈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小腿上的网袜,“而且……而且它磨得我…有点疼。”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里。她里面…肯定是雷绝要求了真空。
粗糙的网线直接摩擦着那娇嫩的私密部位,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另类的快感。
“忍一忍吧,妈。”我别过头,不敢多看,“上了车就好了。”
……
我们并没有在医馆门口等候。
因为雷绝传讯,垂天鹏体型太过庞大,且身具上古凶兽血脉,煞气太重,不宜进入皇城,以免惊扰了凡俗龙气,其实是皇室的规矩,哪怕是神宫也要给几分面子。
所以,我们在紫鸢的安排下,坐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前往城外的十里亭。
一路上,紫鸢看着妈妈这身打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句:“姐姐,你是懂男人的。”
妈妈羞得全程没敢抬头。
到了城外十里亭。
远远地,就看到那只遮天蔽日的巨鸟正趴伏在荒野之上,像是一座黑色的小山。
雷绝站在鸟背的凉亭前,负手而立。
我们下了马车,紫鸢只能送到这里。
“小心点。”紫鸢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死了。”
“放心。”
我点了点头,扶着妈妈,在雷绝灵力的牵引下,飞上了鸟背。
……
万米高空,云海翻腾。
神禽振翅,瞬息千里。
御风凉亭内,铺着厚厚的雪兽皮毛,摆放着几张紫檀木的矮几和软榻。
雷绝依旧占据着主位的那张宽大软榻。
他斜倚在靠枕上,目光在妈妈身上来回扫视。
就在刚刚,当他看到那端庄道袍下隐约露出的黑色网眼时,眼中的火焰早就被被点燃了。
现在也只是他隐忍着,玩弄妈妈的时刻。
“冰璃,过来。”
不是“洛医师”,也不是“那个女人”,而是直呼其名。
她看了一眼前方的软榻,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我,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红晕。
“大人……卫凌在这儿……”她小声抗议道,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软糯。
“那又如何?”雷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他是去参加大选的,以后进了神宫,也是本座的下属。早点适应这里的规矩,对他有好处。”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不容置疑:
“过来。本座有些乏了,给我按按头。”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妈妈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低着头,迈着步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