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就得找一个甩锅的。
刚好有一个现成的锅王。
既然是和他打着打着就血脉诅咒爆发了,那就推给他好了。
“哥哥……”神咲开口。
其实我这次身体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个……
“你这次伤重如此,全是因为那个所谓的鬼王,鬼舞辻无惨。”杀生丸声音冷冽。
神咲摆出豆豆眼:“欸?鬼王?”
其实神咲此刻的想法和杀生丸迷之同步了。
母亲的那句“你的妹妹,还剩下五年的时间”,在此刻仍萦绕在杀生丸的耳畔。
五年的时间,莫说是妖族,哪怕是对于人类的寿命而言都异常短暂。
神咲甚至不能完全成长至人类的成年。
杀生丸料想神咲并不清楚这层诅咒,他也不打算直白地告诉幼妹,她身中诅咒,时日无多的事实。
他已决定了在五年之内定要为她寻找破除诅咒的办法。
不过在这之前,神咲的身体状况,就要寻找到一个她为何昏迷虚弱的缘由告知于她,以此暂时掩盖真相,稳住她的心神。
在神咲昏迷之前与她交手的那只愚蠢“鬼王”,便是最好的缘由。
西国实力庞大,且本身就是白犬一族管辖范围内的妖族领地。
无需花费太多心力,杀生丸便从妖族获得了有关鬼舞辻无惨的一切相关信息。
鬼舞辻无惨是一只所谓自封的“鬼王”,实际只是个平安时代的人类转变成的怪物而已,只能活在阳光照射不到的暗处,以食人为生。
难缠的是,鬼舞辻无惨可以将人类转化为同类,而这种鬼物本身又有无限的再生技能,高等鬼物也会拥有一些类似妖术的特殊技能,唯有太阳才能结果鬼的生命。
这些都不是重点。
区区食人鬼,在杀生丸的眼中本算不得什么上台面的猎物。
但鬼舞辻无惨不长眼睛,来犯梓川,伤他幼妹,甚至间接加剧了神咲体内诅咒的进程,又从他杀生丸眼皮底下逃窜……
这过错,无惨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全都是此等鬼物的过错。”
神咲赶紧点头:“对,都是无惨的错!”
“这次不甚让他逃走一部分,下次见面,兄长定会将他挫骨扬灰。”
杀生丸已往不含情绪起伏的声音,在今日显得格外富有杀意。
“好耶!哥哥你好帅!”神咲在心里补了一句,话说为什么是让他逃走了一部分?
一口明晃晃的大锅就被这么扣在了鬼舞辻无惨的头上,如果这对兄妹的对话被他们双双出手打到不成人形,狼狈逃窜的无惨听到,他定会震惊这对狗兄妹的蛮不讲理,并且大喊一声“人干事?!”
面对神咲言语上的小调皮,杀生丸并未像往常一样弹她的脑袋或者微微沉一下脸当作警告,他只是垂眸看了看面前的神咲。
她的脸上多少已经有了些许的血色,不似前几日一般苍白。
这些时日,神咲一直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比她出生时还要更加脆弱。
甚至让杀生丸恍惚间觉得,他再也无法看到一个鲜活的,会笑着喊他“杀生丸哥哥”或“兄长大人”的幼妹了。
“哥哥?”神咲见杀生丸出神的神情,仰首喊了他一声。
她刚想扯一扯杀生丸的衣袖招呼他回神,下一秒,神咲感觉到好像有一只毛茸茸的绒尾攀上了腰侧,暖洋洋地将她围了一圈。
绒尾密不透风地裹着她,将她环至自己身前,神咲的面颊贴在了兄长的胸甲上,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青年高大的的身影笼罩下来,鼻尖萦绕的满是风雪和寒梅的气息,他抬起双手,予以了她一个拥抱。
……杀生丸从来没有主动地抱过她。
他也鲜少用任何主动的方式去表达他的心情,似乎只有每一次往上增添的羁绊值会偶尔暴露他的情绪。
但是架不住神咲每次都很主动!她可喜欢用贴贴抱抱的方式表达对家人的喜欢啦,对妈妈,对犬夜叉,对杀生丸,她从来都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