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洛尔说:“只是因为你说话的态度随意,所以让我不得不对你产生几分怀疑,这是你的语气问题。”
“好吧——”你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然后坐直身体,拿出几分认真的态度,黑白分明的眼睛长久地注视着玛格洛尔,盯得他心跳都变得不听话了,他说:“我不明白,你怎么好像很喜欢芬罗德似的?”
他不明白的事情还多了去了呢,而且你对芬罗德那么好也是他应得的,毕竟这是个对人类友好,而且还有风度懂礼仪的精灵,跟这些优点比起来他的美貌都变得不值一提,虽然他长得确实很好看。
这样的精灵,哪怕他不是你的攻略对象你都会很乐意和他成为朋友的,更别提他还在攻略列表里,那你就更乐意和他往来了。
但在玛格洛尔看来你的这些举动都是没头没尾的,也许是心血来潮的。
你单手托腮,柔软的脸颊被你的手掌托着,看起来就软乎乎的,玛格洛尔不由地开始好奇你的脸颊如果戳一下的话又会是什么触感呢?
太不正常了,他的脑海里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你很在意吗?你之前还担心我玩弄你的兄弟,现在我关心其他精灵不是让你的兄弟逃过一劫吗?”你冲他眨眨眼,“你应该感谢我的。”
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你这是偷换概念,玛格洛尔说:“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感谢你?还有,我当初根本没有使用玩弄这个词,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真诚地对待他们,而不是这种……游戏的态度。”他说到一半顿了顿,没错,就是游戏的态度。
对于绑定了恋爱系统的你来说,这个世界难道不是一个大型的恋爱游戏吗?而且还是那种自由度很高的恋爱游戏。
“你口口声声说着不想和我有太多瓜葛,但我说些什么你就会下意识地介入,玛格洛尔,你到底有多在乎我呢?”你轻轻地说。
那声音轻盈,就要落在他的心间。
哗啦——
旁边湖里的天鹅低头梳理自己的头发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的心也泛起涟漪。
他说:“信还没有念完。”
你饶有兴致地等他把信念完,然后又看见他把信纸叠得整整齐齐地放进信封里,最后还给你,像是要和你划清界限。
可是湖面上的涟漪还在一圈圈地扩大,他心里的涟漪也止不住,尤其是在你的手指滑过他的手背时,他的手掌颤抖了一下,你不解地歪了歪脑袋,问道:“你不舒服吗?”
“没有。”玛格洛尔站起身,冷着一张脸,在其他精灵看来肯定会觉得他生气了,但在你看来他只是恼羞成怒了而已。
有的精灵可以打直球攻略,但有的精灵不行,要是打直球他可能就直接回避了。
没错,后者你说的就是玛格洛尔,他非常擅长回避。
所以你这时候也没为难他,他自顾自地说:“天鹅陪你看了,信也给你念了,这下子你总满意了吧?我要走了。”
还挺有礼貌的,走之前还能解释一番,你手里拿着信封,说:“嗯,刚才麻烦你了。”
你的话保持着边界感,反倒让玛格洛尔觉得不自在,因为他意识到了你在刻意保持他和你之间的距离。
他的内心瞬息万变,上一秒还在埋怨你弄得他心情不上不下,下一秒就又开始幽怨于你的疏远。
玛格洛尔看向湖面,涟漪要止住了,他说:“不麻烦。”
然后转身离开。
他起初走得大步流星,但后面转念一想万一你没能追上来怎么办?所以他又渐渐放慢自己的脚步,没听见你追过来的动静,他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结果就发现别说你追上来了,他就连你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登时停下脚步,转过头,视线越过郁郁葱葱的草地,你变得小巧的背影还蹲在岸边看天鹅。
天鹅有什么好看的!玛格洛尔深吸一口气,最后转过头,继续往回走。
要说失望吗?那肯定有点,但他一开始又为什么会期待你跟上来呢?
玛格洛尔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夜晚,而你的好心情也一直延续到晚上。
窗外夜色正浓,洗漱过的你趴在床铺上看绘本,不是你不思进取,而是你单纯觉得看密密麻麻的精灵图书看得你头疼,再说了,你上辈子那么上进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结局啊,所以还不如悠闲一点呢。
迈兹洛斯带着一身朦胧的水雾气从浴室里出来,然后在你身边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你。
那么大个精灵矗在这里你也不可能完全忽视,于是你撑起自己的脑袋看过去,问道:“怎么不说话?不会有谁惹你生气了吧?快和我说说,我可得替你好好教训他。”
你那不是关心,更像是看好戏,迈兹洛斯说:“你觉得会是谁呢?”
你坐了起来,然后钻进他的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就跟报菜名似的开始报名字,“凯勒巩卡兰希尔库茹芬。”
“不是。”
“阿姆罗德阿姆拉斯。”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