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会纠结好一会的你,没成想他很自然地就接受了现在的情况,甚至还非常主动地微微俯身,你手里的绘本掉落在地,你鼻尖盈满他身上的花香味,就连亲吻也是花的香味。
你对他的亲吻也是循序渐进的,不用太急切,慢慢来就好,反正你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消磨,就是在你停下的间隙芬罗德小声地说:“亲吻原来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你好笑地说:“什么魔力?”你怎么好像没有感受到呢?
芬罗德说:“我的手指指尖在微微发麻,然后就是脸颊,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自己的脸颊红得很厉害,最后是我的心脏——”说着,他握住你的手抵着他的左胸膛,皮肤下的胸膛在震颤着,他这时候也不忘给你解说,他说:“我的心脏跳得好快。”
你还以为他要让你凑近听他的心跳,看看他是不是心慌呢。
还好,他目前的水平还没有到达这个段位,他之所以说这些也只是因为真诚,这是在实话实说。
“综合你所说的症状,我合理怀疑你中毒了。”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中了爱情的毒吗?你说这有解药吗?”
救命,他说话比你还咯噔,你们俩的台词凑在一块就是咯噔plus了,你们两个四目相对,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大概率是你,你哈哈大笑,说:“刚才的话听上去好傻里傻气。”
芬罗德也不否认,他说:“可能爱情就是会让人变得傻乎乎的吧,但我不讨厌这种感觉,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那他倒是很自洽,你想。
芬罗德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你的手,与你十指相扣,纤长的手指挤进你的指缝了,掌心贴着你的掌心,他比你想的还要喜欢皮肤接触。
他还在向你靠近,你的脊背抵着座椅的扶手,还好那扶手也很圆滑,所以你的脊背靠着也不会太难受,他的另外一条手臂穿过你的腰腹,就在你以为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只是拥抱着你,紧紧地拥抱着。
啊?然后就什么都不做吗?真的只是拥抱啊?
不是哥们,太纯情了一点吧?
你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无奈地笑了一下,你吹了吹他的耳朵,就像是对着猫耳朵吹气会换来一个摇晃的猫猫头,你看见他很细微的颤抖了一下,他说:“这样会有点痒。”
也没有阻止你的意思,就是说有点痒,好像在纵容你,不过也是,他对自己的妹妹还有弟弟就很纵容,对待你也非常纵容。
这不由地让你开始好奇,他究竟会纵容你到何种程度呢?
哪怕你对他做再多糟糕的事情也没关系吗?
你真的很好奇啊。
第40章
就这样,芬罗德和你发现了更多的人类。
说实在的,这张长椅对你们来说稍显拥挤,尤其是精灵的身量高挑,挤在一块那真是麻烦,好在他会配合地调整自己的姿态,以此来配合你的动作,这对你来说就很方便了。
你跨坐着,俯视着他,他的金发在房间灯火的映照下显露出如同丝绸的光泽,你说:“如果你害怕或者是紧张的话……”
还没等你把话说完芬罗德就接过你的话头,他说:“没有,我没有紧张,更没有害怕。”顶多就是有些激动和忐忑而已,他的内心在隐隐地期待你将会对他做什么,他想,哪怕是折磨他也会全盘照收的,毕竟那也是你给予他的东西。
看他一脸严肃,还有那严阵以待的态度你都觉得好笑,你的手顺着衣角的缝隙潜入其中。
柔软的手掌抚摸着线条,或起或伏,最后在某个起伏点停下,因为你捕捉到了他的闷哼声,你惊讶地问:“你喜欢这样吗?”
“我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感觉有些奇怪而已,这样会让你扫兴吗?他又去寻找你的双眼,发现你只是在认真地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做。
毕竟每个精灵的偏好点不同,你的手指捻着起伏点,又趁着他下意识地挺直脖颈的时候亲吻他的颈窝。
虽然他没说话,但他紊乱的气音也能够让你推测出他现在的状态,你再一抬头,看见他的双眼都雾蒙蒙的,看得你都有点不忍心了,然后下一秒就用他的系带把他那双漂亮的双眼暂时蒙起来。
“苏尔?”他略带疑惑地呼唤你的名字,视觉被剥夺以后其他的感官都会变得格外敏锐,比如说触觉,又比如说听觉。
他听见了衣物窸窸窣窣的声响,层层叠叠的衣衫堆在长椅的另外一角,你就像是拆礼物似的拆去最外面的包装纸,露出白皙如玉的内里。
后来他被你牵引着向你靠近,你们呼出的气息交织,往常总是在包容你的精灵似乎也被你包容了。
他真希望这一刻能再漫长一些。
最后你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在某个停顿的间隙拆下那条蒙眼的系带,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花了点时间才适应房间里的光线,你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说:“缓过来了吗,英戈多?”你在轻声地呼唤着他的昆雅语母名,语调柔和得仿佛能够包容他的一切。
此刻的芬罗德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不想和你分开。
他的沉默被你理解为贤者时刻,行吧,你也能理解,毕竟你也经常经历这种时候,过一会应该就会好的。
但是一会过去了,他拥抱着你都开始念自己以前写的诗歌了,这不由地让你有些纳闷。
他的贤者时刻怎么还没有结束啊?明明你的都已经结束了诶,因此你说:“你确定要一直这样互相拥抱着,然后念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