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婉垂眼,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盯上。
她止住脚步打量着镯子,抬眼静等着她没说完的后半句。
苏云曼,“不然最后也不至于被陆总抢了去,还害你只能戴个盗版。”
那一次的拍卖,没有任何赢家。
苏怀婉觉得她被打脸输了。
她一个实打实挂着陆总弟妹名号的人,不也没沾到什么好处。
她们俩都是一样的,是平局。
谁也没好到哪里去。
“盗版?”苏怀婉红唇轻启,嗓音悠悠,包间里敞亮的灯光倾泻而下,洒在手镯上折射出流萤般的光芒,愈发称的她肤色似雪。
苏云曼眯着眼睛视线从未从她的手腕上挪开,愈发的觉得这只就是拍卖会的那只。
只是那怎么可能,陆镜白怎么可能会给她。
如果真的是他给的。
不可能!
苏云曼只要一想到这个猜测,她就不停的捏紧自己的手心,心里的不甘也在迅速蔓延。
不可能,不可能。
她不停的安抚自己。
苏云曼强装镇定,笑着反问:“难不成陆总还能把他拍去的那只给你?”
说到最后,她语气里隐隐带着细微的嘲讽。
她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说,陆镜白会给苏怀婉?别做梦了一样。
苏怀婉垂下手。
还没来得及反驳。
身后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嗤笑,又裹着几分慵懒的磁性。
苏怀婉浑身一怔,她在苏云曼和柳琴的震惊中回过身。
陆镜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包厢门口。
他一身黑色西装清冷高贵,领口是昨晚那条捆绑她手腕的红色领带。
苏怀婉震惊之极。
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今天还系上了。
苏怀婉耳尖一红。
陆镜白站在门口被簇拥在中心,身侧的苏澎民已然黑了脸,他看着苏云曼好似是在生气,又好似是在气苏怀婉为什么又要惹姐姐生气一样。
苏怀婉分不清,没去看父亲的眼睛。
陆镜白抬起腿,眼尾轻轻上挑。
脚步声沉稳一步又一步,苏怀婉清晰的感觉到他停在自己身侧。
陆镜白冷眼盯向身前不知所措的母女,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眉尾上挑,“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