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饭局下来,最高兴的莫过于叶长淑。
相对于其他一对母女来说,就没那么开心。
苏云曼几次想早点离场都被柳琴压制下来。
这个时候再走,那就真的是找苏澎民的不痛快,不管怎么样她们都要熬到这次结束才可以。
饭局一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结束。
苏云曼是走的最快的一个,连着让柳琴在后面追赶。
她跑进地下车库的车辆里,忍不住的崩溃大哭。
“我说的都是实话,凭什么针对我,凭什么。”苏云曼的哭腔里还带着满满的怒气,“难道我说错了吗?”
“本来就是,本来该死的就是苏澎民。”她尖叫。
柳琴拧着眉头呵斥着安抚,“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难道你不知道你伯父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情吗?”
“那我怎么知道苏怀婉会听见。”苏云曼,“现在怎么办,我感觉伯父好像真的生气了,他不会不帮我了吧?”
她压了压嗓音,担忧的向前挪去好几步,诚恳的看着柳琴。
她虽然对苏澎民带着点恨意,但有些时候还是要靠他,不然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苏云曼不得不承认,她这些年以来的富贵日子,确实都是苏澎民给的。
柳琴,“不会的,他就是这种人,过几天等他消气,我们再去说点好话哄哄就可以了。”
柳琴太了解苏澎民。
“可是…可是他今天帮苏怀婉说话都没有帮我。”苏云曼一想到这个事情又有点委屈的想哭。
这一饭局,所有人都向着苏怀婉。
她偏偏是被冷落的那一个。
之前苏澎民都不会这样对她。
“你说那种话他能高兴吗,他又不是不要脸。”柳琴睨着她,又说:“以后说话注意点地方,别被人再抓到把柄。”
苏澎民只有一条红线,那就是当年发生的那件事情。
他可以因为那件事情愧对她们母女,也可以因为那件事情对她们不闻不问,所以,她们得顺着他。
至少现在还需要顺着他。
苏云曼抿着嘴,还是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她小声嘀咕,“可我觉得我也没说错。”
柳琴,“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
毕竟谁也没办法接受,她能理解苏云曼,也可以理解今天苏澎民的脾气。
现在还是要靠人的时候,不能这样。
苏云曼抿着唇还没从情绪中抽离开,她玩着手指发现地下车库走进一位眼熟的身影。
她本没怎么在意。
直到她上了一辆颇为眼熟的车。
苏云曼瞬间一愣绷直腰身,抬眼紧盯着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苏怀婉摇曳的裙摆消失在车门前。
苏云曼拽着柳琴,“妈,我好像看见苏怀婉上了陆镜白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