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年龄的话,应该比他们大吧?虽然也没有高多少。
托春山的福,她接连几天都没饿着。
而他到狭雾山见到她两位师弟的时候,第一句话就让人有些绷不住了。
“锖兔、义勇,原来你们小时候这么矮啊?”
锖兔本来还好奇着真菰带回来的人是谁,结果一听到这话他手里的木刀差点就要扔到春山的脑袋上。
“我还会长高的……”他的脑袋上出现一个井字,“你又是谁啊?”
一见面就说人身高,十二岁的孩子又能高到哪里去啊!
而跟真菰一同回来的还有那主公托孩子们递给她的一封信,至于信里写得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主公的孩子只说了一句让鳞泷看了他便会知晓。
“我是春山,”春山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或者你可以叫我的ID[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他已经都好久没说过这个名字了,一说还有点怀念。
他都还有一张免费的改名卡,他要不把自己改成继国缘一算了,反正鬼舞辻无惨怕这个。
锖兔的表情看起来更复杂了。
那眼神看他像是他的脑袋出了什么毛病。
春山选择性忽视不见。
“我知道了,”在旁边的鳞泷看完了信件点了下头,终于开口说道,“你要在这里训练的话,后山那一片你都可以尽情使用,这边的三餐都是我们轮流准备,睡觉的地方我可以给你腾一个地方,或者是跟他们俩一起睡。”
“鳞泷师父!”锖兔有点不满地喊了一声,这家伙见人第一面就这么不礼貌,锖兔的脾气还没之后那么好,有什么不瞒都是直接说。
春山看着还挺稀奇的。
“你也没有比我们高多少吧?”锖兔瞅见他这个眼神了,又走过来抬起头瞪着春山,“你既然说我矮,那我们要不比试一番?我可不弱!”
春山听着他这宣言,又想起了曾经他逝去的青春。
他曾几何时,也是这样在锖兔的手下如此受折磨的。
于是春山爽快地答应了锖兔的邀约,爽快地把锖兔解决了,爽快地把他揍进了地里。
怪不得他说每次锖兔训练他的时候,总是不留情,他决定了自己在这个副本修炼的时候,自己也要毫不留情。
被种进土里的锖兔:“……你把锅拿出来做什么?”
他又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大锅啊?!
“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春山从背包里面拿出了锄头,又提醒了一下鳞泷刚才说的事情,“我要锻炼自己。”
不是,拿一个锄头锄地和拿一口大锅煮水哪里能起到锻炼的效果啊。
在旁边的义勇试图拯救在土里的锖兔,而锖兔也努力试图把自己给拔出来,而就在这种情况下,春山拿着锄头靠近了锖兔。
“有什么不能锻炼的?”
似乎是看出了锖兔脸上摆着的意思,春山一边往他们靠近一边向他们解释:“听过铁锅疗法吗?能缓解身上的疲劳身体会很舒服。”
“不,那完全会死的吧那个温度!”完全都烧开了啊,还是铁锅,那种把人塞下去完全就会把人物理意义上的煮熟吧?“义勇你快走,让我一个人对付……”
锖兔的话还没说完,春山就把说着‘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跑的’义勇给塞到了土里,然后对着两个小可怜露出了邪恶的反派脸,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既然身为男子汉就应该好好举起手中的刀,进行这样艰苦的训练!”
锖兔沉默了两秒。
义勇也跟着沉默了两秒。
“……不,很明显你是在胡编乱造吧!”
谁训练会把人塞到土里面,而且铁锅煮人这点也是闻所未闻!
等到饭菜煮好之后,春山才把埋在土里面的锖兔和义勇拔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招数,一旦被塞了进去感觉身体就不能动弹了。
看到新鲜的小鸡蘑菇汤,他们俩灰头土脸的样子看起来比春山还像是干了农活回来的。
而尝到蘑菇汤的瞬间,锖兔那皱巴巴的脸也跟着舒展了起来,完全像是个小孩,露出了灿烂而又高兴的笑容。
哪怕春山之前把他们两个当萝卜种了。
小孩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碗暖和又美味的蘑菇汤下去,锖兔好奇地问着春山为什么要到狭雾山来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