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奕目光平静扫过众人,看着他们兴奋与期待的眼,心中早有打算,出海之前不知道此行顺不顺利,所以做了两手准备。
最开始时按照最保守,不顺利的打算安排的,驱逐欧洲各国势力,守住我国领海,再联合南海小国,共同管理更远的南洋。
然而这趟行程走完,一切都十分顺利,堪称天时地利人和。
路途中没有遇到大的风暴阻碍航行,航程平安顺利。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平欧洲各国,毫不拖沓没有陷入苦战,赢得干脆利落。
这场战争最让她满意的就是奥斯曼加入联军,如果奥斯曼利用他们天然的地形优势,龟缩在内陆死守不来,她第一次也没办法一次性打了欧洲,再拿下远在中东内陆的奥斯曼,拿下该国就有了无尽的石油资源。
归途中还找到了合适的机会,把空间里的橡胶和橡胶种子拿出来。
做内燃机两个不可或缺的硬件条件找到,所以说此行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让她对南海的规划能往前提十年,甚至二十年之久。
“马六甲地势重要必须打,但不是给他阿都查利沙,他要是听话,他还可以在本土生存,他要是不听话,马来半岛他也不必待,彻底让出来给我们,他自己找地方流亡去吧。”
站在地图前,她手指从廉州、琼州一路往南点,划过柔佛、马六甲,往回停在暹罗南边最窄那一段,也就是如今的马来半岛中段,轻轻点了两下,整个人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我们往西方去,整条航线只有马六甲一条,可以说十分被动。”
“万一遇到台风、海战、兵变,马六甲被封锁、被攻占,整个南洋航线直接瘫痪,咱们彻底失去进出印度洋的路,连条备选的都没有,等于被关在南海里,再也出不去。”
“马六甲离我们远,容易被伏击,所有船都挤一条航道,以后少不了我们民间商船去欧洲,敌人只要派几艘战舰守在关键位置,咱们军舰再强,也有看顾不及时的情况,他们十分容易出事。”
“只靠马六甲,就是孤注一掷,看似通畅,实际一点差错也不能出,一错就是满盘皆输。”
“暹罗握着这么好的位置,却守着金饭碗要饭,白白浪费天险,既然他们不会用,那我要定了这块地方,把这里打通便是出海捷径。”
“之后马六甲老航线建城驻军,控制往来贸易,收过往船只费用,让洋人不敢随便来惹事,看顾周边并入我国的小国,给他们信心,让他们彻底认同他们不再是一个国家,而是大奕的城市之一,是大奕的一部分,他们是华夏人,稳住整个南洋大局。”
“新挖的运河更加通达便捷,出海的话比马六甲近两千里,省时、省粮,更有利于我们来往西方。”
“两条海峡、两条航道双保险,都牢牢握在咱们手里,一南一北,一远一近,一稳一快,想走哪条走哪条,进退自由,南海才算真正安稳,利在千秋,这才是长久之计。”
大家死死盯着马来半岛中间一段,眼神好似黏在地图上,对啊,这里挖通的话他们便不用死死守着远些的马六甲,出了问题也不会被轻易扼住喉咙,他们怎么就没想到,陛下不愧是陛下。
李恒煦嘴微张,看看地图再看看自己的娘,眼里的崇拜要承载不住满溢出来。
李恒耀不自觉竖起大拇指,愣愣开口:“娘,您可真神了,这都能想到。”
石敢当嘴角带着兴奋的笑:“这些洋人的老家已经被咱们踏平,也不知道远在南海的这群洋人,是得到了消息,还是被蒙在鼓里,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再也等不了一刻。”
严磊听的心潮翻涌,满心震撼与敬佩,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气直冲头顶,眼眶微微发热。
他最开始是薛凡手下的百夫长,跟着陛下南征北战这么多年,陛下做出无数利国利民的东西,从没打过一场败仗,每一次决断都精准如神、稳操胜券,这般眼光、这般气魄、这般雷霆手段,放眼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陛下不是神仙是什么。
千言万语堵在他胸口,激动得几乎说不出完整话,他站起身上前一步,声音浑厚又带着几分哽咽,拱手道:“陛下英武,自起兵以来百战百胜,属下原以为已经见识了陛下的通天本事,今天才知道,陛下的胸襟谋略,远非属下能想!有陛下在,整个南洋将尽在大奕掌中。”
李沐奕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声音沉稳有力:“整军备战,剑指南海,将所有盘踞大奕乃至整个东南亚的外来势力,尽数肃清,收回我华夏南海主权,还沿海百姓安宁,重振华夏海上权威。”
话音落下,在场人眼底除了兴奋就是熊熊战意,齐齐抱拳,齐声高呼:“是。”
她变得冷静异常,目光锐利:“我们出海带的兵本就不多,还留下大半在欧洲,恒煦、恒耀、石敢当、严磊听令。”
“儿臣在!”
“儿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