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开山和云七对视一眼,同时站起了身。飞鹰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们几个打算去哪?”常欢颤抖着站起来问道。
“我们三个留一个保护常欢和赵先生,其余两个出去跟他们拼了!”蒋开山这么说着,便伸出手来说,“跟小时候一样,手心手背,来!”
云七和飞鹰点点头,正要伸出手来,常欢红着眼圈按住了他们的手。
他抽噎着哭了起来,显得楚楚可怜,美丽的脸上少有的带着一丝哀愁。他看了看蒋开山,又看了看云七,忍不住哭着说:“你们不用再保护我了!不如把我交出去,这样大家就……”
蒋开山皱紧眉头,伸手拎住了常欢的脖子,狠狠给了他一拳。
平时被蒋开山打习惯了,常欢甚至都没有躲。他可怜巴巴的低着头,倒是没有像平时一样水滋滋的流着眼泪。
“别傻了!死了这么多兄弟,全都是为了你!”飞鹰红着眼圈说,“如果你就这样退缩了,所有人的死就都白费了!”
蒋开山伸手揽住常欢的肩膀说:“听着,你就在这里,跟赵先生一起,哪里都不准去!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们!”
“是啊,阿欢。”云七也忍不住红了眼圈,他上前抱了抱常欢说道,“放心吧!难道你信不过兄弟?都交给我们!”
“你们、你们一定要给我好好回来!”赵先生在一旁看着他们,心中有万分的不舍,这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放心吧,赵先生,我们一定会好好回来的……”
蒋开山、云七和飞鹰手心手背,最后选定了飞鹰留下保护常欢和赵先生。蒋开山和云七相□□了点头,便并肩冲了出去。
“开山!”云七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解下,将双手衣袖用绑带绑起,抽出长鞭道,“今天咱们就大开杀戒!”
“好!”蒋开山从腰中掏出斧头颠了颠说,“阿甲,阿乙!也到了你们逞威风的时候了!”
此刻,教坊司外迎来了又一波攻势,然而守卫的云影们却已经尽显颓势,眼看再也没有反击的力量。
“上!”丞非指着教坊司说,“冲进去!杀了那个常欢!”
护卫潮水一般的向教坊司涌了过来。
突然,一把飞旋的斧头从破碎的门板中飞了出去,打着旋儿从人群中掠过。护卫们发出一阵又一阵惨叫,鲜血和断肢飞在空中飞舞。
丞非怔了怔,不自觉的驱马后退了半步。
一条长鞭从教坊司围墙上飞了过来,一下子卷走了好几名护卫。
云七身着一身红衣,纵身一跃便冲入了人群。
他漂移的身姿宛如飞燕,舞动起来仿佛跳舞般美丽,然而长鞭所到之处尽是杀机。成群的护卫顿时折损了一大片。
飞旋的斧头又飞到了原位,只见已经破碎不堪的大门猛的崩裂,身材壮硕的黑衣男子从里面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他裸露着两条手臂,露出线条壮硕的肌肉,双手各执一把闪出血光的巨斧,脸上露出舔血的笑容。
他甚至不用出手,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望而生畏。
“云七,杀!”
蒋开山喊了一声,语气中含着嗜血的快意。他舔了舔嘴唇,挥舞手中的两把斧头,冲进了人群。
教坊司门前顿时宛如地狱,人头滚滚,尸骨成山。鲜血将门前的石阶淹没,二人仿佛一对杀神,瞬间便扭转了局势。
此时的唐梨仍然在密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