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璇的心口又酸又甜,搂着方诺洺的手紧了几分。
回到酒店,岑璇和方诺洺商量过后,让小余订了五日后去往挪威的机票。
出国前,方诺洺又带着岑璇回了一趟爱慈。
从前的爱慈。
爱慈搬迁后,方诺洺一直都没再回来过。
两年过去,方诺洺再来都做好了旧址已经被拆除的准备了。
“危楼勿入……”
岑璇站在爱慈的大门前,嘴里呢喃着墙上的四个大红字。
抬眼望去,耸立的楼宇之间满是人高的杂草,野藤蔓缠绕在斑驳灰暗的断壁残垣之上,灰蒙蒙的气息覆盖了爱慈的每一寸土壤。
很多年过去,岑璇早就不记得这个地方原来的模样了。
方诺洺驻足默立良久,什么话都没说便拉着岑璇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去哪?”岑璇问。
方诺洺脚步不停,指了指远处另一处破旧的楼房,道:“之前的体育馆还没拆,我们去那看看。”
岑璇被方诺洺牵着手一直走,最终在体育馆的大门口停住了脚步。
玻璃大门附着着一层仿佛怎么都洗不去的老灰,脏得很有风格,生锈的金属门把上挂着一把掉漆的回型锁,看着少说半年都没人来过了。
“停止营业了。”
方诺洺低喃着,难以掩盖的遗憾浸染了她的眉梢眼角。
“体育馆多的是。”岑璇靠在方诺洺的肩上,微喘着气,方诺洺刚刚走得有点太快了,她跟得有点费劲儿。
方诺洺偏头飞快瞥了岑璇一眼,旋即哂道:“也是。”
岑璇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忘记了很多,但还记得年少时的最后一次约定。
于是她笑问:“是不是当年我没和你打完一次乒乓就走了,你想现在弥补回来?”
岑璇本意只是借着旧事调侃一番,现在她人都是方诺洺的了,这点约定早就算不上遗憾了。
方诺洺没有回答岑璇的问题,却对着那扇旧门,那把破锁望得出神。
“有的时候,我会想……”
萧瑟的秋风刮走了方诺洺后半句话,岑璇什么也没听到。
既然一切都已时过境迁,那也就没有再停留的必要了。
方诺洺牵着岑璇的手转身离去,刚走没几步,岑璇倏然弯着腰停了下来。
“你刚刚跑太快了,我跟你跟太急了,伤口有点疼。”
“我来抱你吧。”
岑璇捂着小腹笑道:“你确定吗?别抱了两步就倒了。”
方诺洺二话不说便一手托着岑璇的腰,一手托着岑璇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诶,诶,你稳当点,别把我摔了!”
“才不会,我最近长胖了不少呢~”
靠在方诺洺温软的怀里,岑璇不由得思索起她没听到的后半句话。
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