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四人,李恩洛,陆无星,夏夜,佩内洛普凯西,两个Alpha两Omega,乐队名取自她们名字字母,X(星)Y(夜)L(洛)C(Cathy),新月浪潮,她们当中没有所谓的乐队领袖,人人平等。
落魄时期,她们四人挤在十五平米单间,两张上下铺床,不过半年,她们走好运,在一家餐厅赚到第一桶金。
过程很精彩,随心所欲,灵感旺盛,一无所有白手起家的感觉太棒,她们度过梦幻的两年多。
好景不长,火星打着助战地球同盟名义,清理月球反对派,无知的群众被反对派煽动,纷纷上街,灌油的燃。烧。瓶,偷来的防爆盾,月球底下最热闹的街道一周都不得安生。
李恩洛:“不是我给你一耳光,你能想起来还有个女朋友?谁能对你不失望。”
“对,好,就这一件事,一件事,她还活着!也不至于让她抛弃我们好不容易挣得的一切啊,里面也有她的心血,她好自私。”陆无星脸色涨成猪肝色,努力压制怒火,紧握的拳狠命抵在下巴。
“我走了,随你怎么想,”李恩洛看她一眼,拎起袋子,“有些事不是我能掺和的,我也没义务告知。”
等她走到门口,陆无星低沉嗓音:“等一下,我有话要问。”
“嗯。”
“就算没有夏夜,我们可以找别的人顶替她,再换个主唱,你我,谁都可以,为什么要拒绝,我一开始就觉得你很在意她,我说中了吧,你喜欢她?”
“随你怎么想。”
陆无星颤颤巍巍从白大褂摸出香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滚两圈打火机砂轮,凑近锥型蓝黄火苗点燃香烟,她狠命抽上一口。
“我能怎么想,你和夏夜关系就是好啊,”陆无星指着她,“你们那会就像两只山雀,俩小矮子,特内向,整天挤在一处,背着我们写歌,叽叽喳喳,形影不离,恶心巴拉,恶心又透着那股子可爱劲,真来气。”
李恩洛和陆无星同岁,夏夜比她俩还大一岁。
但陆无星当年身高就已经长到一米八,偶尔嘴里犯欠,称她们一米五出头的为小崽子。
归根结底,在夏夜发情期到来时,陆无星干过禽兽事,强行标记夏夜,发生这事,夏夜没和任何人哭诉,自己一人消化,日子还要过,好不容易组成的乐队,不可能说散就散,半推半就和陆无星谈起恋爱。
而陆无星最大的毛病,自私自大,嘴贱,对她们这帮队友指手画脚属于家常便饭,李恩洛难以适应她这讲话风格,更别提她枕边人夏夜。
最后的最后,那场火,把她们四人烧散伙了,散伙饭都没剩下。
“自食苦果的窝囊废。”李恩洛终究没说出口,冷眼瞥向陆无星,转身离开。
留给陆无星的独白,就是这副凌然无情的背影,陆无星跌至窗台,推开窗户,对着天空吐出一口烟雾,鼻子重重吸溜一下,眼泪冒出,她暗啐:“混账,狗东西。”
很想她,哪怕只是短暂几分钟,几步路。
李恩洛从炫目浮夸、转瞬即逝的年少回忆中漫出,看到Omega坐着,脑袋往下一点,又条件反射抬起,眨眨眼,努力抵抗沉睡。
“茉莉?”李恩洛稳住她,她脑袋磕在她腰际。
崔茉莉下意识环住,蹭眼角的生理泪液,“拿到药了?你进去好久。”
“嗯,十分钟不到也算久?”
“我干坐着,哪有时间观念。”
李恩洛扣住她下颌,与之对视,“带你买手机。”
崔茉莉捏她腰身软肉,笑了下,“你还知道有手机的存在呀?”
“你就尽管嘲笑,”李恩洛搀她到楼梯扶手边,示意,“到你大展身手了,六楼。”
好吧,Alpha看来一点都不记仇,因为她有仇当场就报,崔茉莉嗔她,“哪有让亲亲女朋友受这苦的,你的心是石头做的,还是铁打的,铁石心肠都不如你。”
“我都不知道有女朋友了,”李恩洛说,“十分钟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