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连连三个不妥拒绝了吴静香的提议。
“为何不妥?”
吴静香疑惑,“万法归一,将儒释道的合一为何不行?”
明空抬头看着吴静香,眼神里有稍许的称赞之味,他解释说道,“小姑娘没有想到你想法还挺不错,比我这老顽固的师弟聪慧多了。
只可惜是个女子,不然就可以继承我的衣钵了。
和尚我说的不妥,不是不能三者一起修行,只是想说和尚我不适合三者皆修。”
“儒道凡心太重,功利心太强,容易被尘世的繁华蒙蔽双眼,从而道心不稳。”
明空解说道,“而我补休儒道,却自有儒道的精华。
正所谓不守道德而道德自有。”
明空说的也极为在理,自古道佛双修的人比儒释道三修的人,所修炼的境界要高上几许,可能修道并不是越多越好。
“还钱!”
姬寒寻架在明空脖子上的剑刃更贴近他的脖子,闪耀的白光似乎下一秒便可以渗出丝丝红血。
“师弟啊!
救命啊!
你堂堂相国寺的住持该不会连十万两都拿不出来!”
明空扯着明觉大师的僧袍更紧了,乘机将自己脸上的污渍蹭在僧袍上。
幻灭!
偶像瞬间坍塌!
方才侃侃而谈的大师气质全然不见,妥妥变成了一个流氓,无赖!
吴静香有点能够理解方才小和尚为何那番义愤填膺。
这明空大师真的只适合活在传言中。
“哼!
说起家底师兄你不是比我清楚吗?”
明觉大师念起往事,真的很想狠狠踹一脚跪在地上的师兄,“当初师兄离开相国寺时莫非是忘了,你那是可卷走了我寺的所有钱财。”
明觉大师念起往事也是一把辛酸泪,摊在这样一个不着调的师兄,把家里的钱财一卷而空,寺庙里这么多张嘴,嗷嗷待哺,还等着买粮吃饭。
他的命真苦!
在那段时间,他这个刚刚新上任的住持天天带着弟子,下山化斋,帮人看诊治病,足足两个月,相国寺的口粮才能缓过来。
自此之后,他们相国寺才自力更新,让弟子自己下地种田。
“师弟你不能冤枉我啊!
我记得那时明明给你留下了十两银子。”
明空辩解道,“说不定是寺中的那个弟子私吞了。”
“十两银子!
相国寺全寺上下两千多口人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