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应该啊,按照脚程,卫凌云赶不到北境,怎么会出事?
“我是瞒着我家将军来的,将军不让我们前来打扰伯爷!”
陈北皱皱眉,更加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以至于卫凌云会瞒着自己,而他的部下,会偷跑出来,忤逆卫凌云也要告诉自己。
“到底发生了何事!快说。”
这人哭的更凶,脸色涨红,“国、国公爷出事了,从北境回来的路上,被人伏击,命悬一线!”
“被人伏击?”
陈北瞪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这半个月,陈北待在凉州城,并非什么事情都没干就等着朝廷的人过来,而是派人出去打听到不少事,包括老爷子武定山挂帅出征。
他的人还打听到,老爷子到北境后,苦战一番终于扭转了战局,不日凯旋,怎么会被人伏击,还命悬一线?
“伯爷有所不知,若非我们跟随将军北上,正好碰上,国公他们怕是要死个不明不白。”
“伏击国公的,不是羌人,而是、而是自己人。”
“从凉州城逃跑的韩保全,率部伏击了国公…”
听见这话,不仅陈北大怒,就连身后跟着出来的士卒,也个个大怒,气的拳头握得咯嘣咯嘣直响。
“好一个韩保全!好一只狗儿!怕狄人当了逃兵,却打自己人!新仇旧账一起算!”
“抄家伙,去太安城!”
“卫将军也真是的,为何瞒着。。。。。。”
“都不要吵,听你们堡长的。”
李荣站出来,拦住身后这些暴怒的人们。
他没有说更多的,只是沉默地站在陈北身边,等待陈北发话。
不管陈北作何决定,他都会支持。
“伯爷,是国公不让我们将军派人来告诉你,国公说您刚刚立了大功,此事耽误你的前途。。。。。。”
“可、可我们这些人,实在不甘心,请伯爷进京为国公主持公道!”这人哭的眼睛红肿,声音干哑。
陈北并无答话,只是缓缓抽剑,目光凛冽:“传本伯军令,全军集合,兵出凉州,入,太安城!”
并非是去为谁主持公道,而是韩保全这只狗儿,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