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了力,沈鹿不会不管他们。
对视一眼,两人纷纷拱手告辞。
等人走后,老管家现身,来到沈鹿身后,为其披上一件披风。
“相爷,老奴实在是看不懂,夏侯为何要舍弃凉州大好局面,来太安城?”
明明,夏侯斩在太安城过的像土皇帝一样。
沈鹿抬头望着黑夜,嘲讽地笑道:“有的人啊,就是贪心,以为自己来太安城能得到更多,谁知,把老底也给丢了…”
。。。。。。
几日后。
经鬼医圣手魏玄冥的努力,几乎将从蜀州那里得到的珍贵药材,全部用上了,才让武定山再次醒过来。
陈北站在床榻边上,当看见床上的武定山艰难地睁开眼睛,胸口之间,蓦然发涩。
“国公!”
他上前弯腰,一把扶住武定山。
武定山睁着眼睛,好大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沙哑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你、你还是来了!”
陈北握住武定山仅剩的一只手,“我不来,如何对得起您的提拔栽培之恩,陈北,并非忘恩负义之辈!”
“果、果然没。。。。。。看错你。”
武定山难得笑了起来,脸上褶子堆起。
这笑容,看的陈北心头更加发涩。似乎,有一团阴雨笼罩,怎么也驱散不开。
“扶、扶我起来。”
“国公,你的病。”
“要死了,没得救了,扶我起来,让我把后事交代好,要不然,死也闭不上眼睛。”
点点头,陈北将武定山扶起来,靠坐在床头。
靠坐起来后,武定山已经是满头的大汗。
摆摆手,又把屋子里不相干的人打发走,只留下陈北、长公主,卫凌云和他女儿武红鸾四个人。
望着几人,武定山道:“坐,你们都自个搬凳子过来坐,老头子我可给你们搬不了。”
“父亲!”
看见武定山明明伤重,生命弥留之际,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开玩笑。
武红鸾一声泣血叫喊,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