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国公!”
“恭送国公!”
。。。。。。
翌日一早。
沈鹿在皇帝寝宫见到萧玦,此时此刻的皇帝,还在一名宫女的肚皮上酣睡。
观床榻上的乱象,昨夜的这里,好一场男女大战。
“沈、沈相。”
宫女畏惧地遮挡胸前春光。
沈鹿眉头不悦,摆手道:“滚!”
宫女抱着自己的衣裙,赶紧连滚带爬地离开,皇帝萧玦也醒了,哈欠连天。
拱着手,沈鹿道:“陛下,国公昨夜薨了!”
“国公是您的亚父,您应当去穿孝衣,去守灵!莫落口舌,惹天下人非议!”
萧玦摆手道:“死了就死了,还让朕,给他穿孝衣守灵?亚父也算是父?”
“沈卿不知道,朕巴不得他早日死了。”
“他死了,便没人能管着朕了。”
“朕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沈鹿默然地眨了几下眼睛,没想到萧玦连脸都不去露一下,不过正好,这样的皇帝,才容易被他把持。
“还有一事。”
“何事?”
“昨夜,铁城伯忽然率军入京,如今,十几万大军就在太安城外,意图不轨,臣请示陛下,如何处置。”
萧玦道:“沈卿不是飞书给了王兆德吗,又来问朕何意。”
听闻这话,沈鹿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萧玦。
他怎么知道?!
悚然一惊,沈鹿只觉得浑身汗毛炸起。
难道,难道这些年,萧玦在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