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禁军统领被发现在家里上吊自缢,城门司那里也死了人。”
“是沈鹿的手笔?”陈北淡淡道。
“不错。”长公主道:“除了驻扎在京外的大营,整座太安城,就属这两个衙门兵力最多,只要掌握了禁军和城门司,这太安城便是他沈鹿的了。”
“沈鹿已经开始行动,观长公主殿下您,似乎一点也不着急,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陈北抬起眼皮,看向长公主清冷的脸蛋问道。
长公主淡淡一笑,“着急也没有用,再说,一百个禁军和城门司加起来,也抵不上城外铁城伯爷您的十几万凉州大军!”
“知道现在,大家怎么说你吗?”
“洗耳恭听。”
“说铁城伯私自调兵入京,意图谋反,属十恶不赦之罪!”
“那怎的不派人来抓我,治我的罪?”陈北明知故问。
“沈鹿在等,洛邑的司马王兆德,已经带兵来太安城的路上,有兵十万!”
“可长公主殿下还是不着急。”
长公主微微一笑,“有铁城伯你这个良臣,本公主有什么好着急的,你不也是在等吗?”
“哦?公主都知道了?”
长公主帮着一起烧纸,说道:“你瞒得过沈鹿,却瞒不过我。”
“只是,我到现在都在怀疑,蜀州刚刚平稳,新蜀王会带兵前来相助吗?”
“没有朝廷调令,便私自带兵前来,与你罪名相同。”
沈鹿的帮手是王兆德,陈北自然也要寻帮手。
他已经飞书去蜀州,让谢扶摇带兵前来。
如此,他便足足有二十万兵,就算王兆德来了,也比他少一半。
王兆德是个聪明人,就不会轻举妄动。
沈鹿想治他的罪,等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