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心想难道东哥反悔了?
只见郭凡东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才那副潇洒的大侠风范荡然无存。
他搓着手,冲着黄浩几个人讪笑道:
“那个。。。。。。兄弟们,那啥。”
“我现在车也上交了,卡也被冻结了。”
“你们身上带现金了没?给我凑凑。”
“今晚我得睡酒店,还得买明天去锦城的车票,我兜里这几百块钱。。。。。。怕是不够啊。”
黄浩:“。。。。。。”
众小弟:“。。。。。。”
原本伤感的离别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次日天还没亮,锦城最早的一班大巴车上,就多了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郭凡东走得那是相当洒脱。
正如他跟兄弟们吹的那样,除了几件换洗衣服,他几乎什么都没带。
昨晚回住处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盯着衣帽间里那几排崭新的阿玛尼西装,愣是看都没多看一眼。
那些玩意儿,穿着是体面,看着是威风。
可真要动起手来,那就是个累赘。
袖子紧得抡不开胳膊,裤裆更是稍微迈大步点都怕崩线。
尤其是以前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几万块的衣服沾上一滴血,那是洗都洗不掉,看着就晦气。
郭凡东是个苦出身,穷怕了,也惜物。
他只挑了几件宽大的T恤和耐磨的运动裤,往那破旧的旅行包里一塞,这就齐活了。
大巴车晃晃悠悠,等到锦城的时候,才刚刚十点出头。
等到了花溪路,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那个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温馨劲儿的招牌——“滢光闪耀小吃店”。
今天是周六,这个点儿虽然不是饭点,但店里竟然也稀稀拉拉坐着好几个客人。
沈滢滢今天没去幼儿园,正乖巧地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玩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