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不是意外,那你对云雀失足跌落的事故有什么猜测吗?”
放她回去之前,工藤新一突然问道。
广田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说道:“我觉得那个人一定在台上。”
下一个是长发女生岸本。
“云雀?”她嗤笑一声,“也只有广田那么单纯的人会看不到她的本质。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也懂这个道理吧。”
“……”日向真希瞪大眼睛看着岸本脸上不屑的表情。她对云雀的恶意几乎是不加掩饰。
甚至是在云雀生死未卜的现在,她也没有丝毫掩饰。
“如果有人杀了她,那一定是和我一样,也看不过去她的恶行。”
工藤新一锐利的视线在岸本的脸上停顿了一刹:“或许你可以讲一下,那位小姐做了些什么?”
“这个问题,你问山口更合适吧。”
岸本小姐勾起唇角,语气中带上了幸灾乐祸。
“不好意思,侦探弟弟,我不关心她是意外还是受害。说我不够善良也好,怎么都行。”
“……”日向真希不知说些什么好。岸本微微欠身,便往回走去。工藤新一没有拦住她,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觉得岸本小姐说的怎么样?”
工藤新一突然发问,日向真希沉思了片刻,迟疑着摇摇头。
“我觉得岸本小姐不像是凶手。”
她的脸上写着“大快人心”四个大字,但是……
但是如果想要脱罪的话,应该这样显眼吗?
日向真希感觉陷入了停滞。她不认为舞台边缘的蜡痕是云雀跌下舞台的元凶。
“工藤君,跳舞的时候,站位再往前都会尽力避开最边缘。”
日向真希看着重新蹲下身,拿着放大镜在地上仔细检查的工藤说道。
所以边缘的蜡痕并不是云雀跌下舞台的直接原因——或许还有其他原因,但是现在线索无法延伸。
“这是什么!”
“给我!”
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日向真希猛地转头,看到广田高高举着手里的东西,岸本神色不悦地盯着她。
“你干嘛拿着蜡棒!难道你用这个东西涂了云雀的鞋底吗?”
“笨蛋!”岸本夺回广田手里的东西,没好气地说,“想也知道不可能!云雀脚底触感不对自己不会警觉吗?哪里轮到舞台边?”
日向真希和工藤新一交换了一个视线。
“那……那你带着蜡棒也很可疑!”广田不依不饶,“除非你能说清楚你用这个干嘛,否则你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岸本咬紧了嘴唇。她转头看了看工藤新一和日向真希,确认两人已经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我是想要给她使点绊子。”
她撇开眼,但是语气依然理直气壮:“我把一小片舞台涂上蜡,但是她就算运气不好踩中了,也只会滑一下……”
滑一下。
工藤新一蹲在舞台上,目光却紧紧盯着正在争吵的两人:“你刚刚说,跳舞时总会避开舞台最边缘对吧。”
“是这样。”日向真希也隐隐觉得她们的话好像有些怪怪的地方。
……对了,是——
日向真希恍然大悟,正要低头对工藤新一说出自己的推想,却看见半蹲在舞台上的男生手一撑地就跳了下去。
“……喂!”
今天的人们是怎么回事?好像都偏不爱走寻常路一般。
日向真希无奈,她也轻盈跳下舞台,落地时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