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宁恒绝对不会答应。
“这，不可能。”
“那就走。”
老人完全不给宁恒降价的余地，青衣轻捧宁恒手腕，二人离开稍远的位置，青衣说道：“三个人而已，我去去就回。”
“别！”
宁恒打断，看向老人。
稍微思索一番后，说道：“杀生，我赞同。”
“他要三颗人心，难道说是要做什么吗？”
青衣为宁恒解释道：“这里摆摊的人，多半都是天阙阁的人，他们行事诡异，而且从不还价。”
宁恒轻轻一笑。
“这世界就不存在，不能还价的生意，我们要洞悉对方需要什么，看我的。”
宁恒跑业务的功底可没拉下。
与人交流，是要讲究艺术的，于是宁恒再度返回摊位前。
老人没好气的说道：“后生，要是拿不出来三颗人心，就不要浪费力气了。”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需要鬼枯藤来炼制一枚丹药。”
老人打量一下宁恒。
“你是会炼丹？”
“是，不仅会还精通其道。”
谈判第一项，先放出信号弹，宁恒会炼丹吗？不会，不过有灵力在身，宁恒或许可以试试。
这老人脸上疤痕，是野兽所伤。
手上又有烟熏火燎的痕迹，再加上所出售的东西，都是一些药材。
宁恒推测，这老人应该是药师。
在野外寻找药材的时候，被野兽伤了眼睛，于是才放出自己会炼丹的信号。
“哼，有点意思。”
老人正色道：“嗯，那好，我可以换一个要求，不过嘛……你要拿出筹码。”
要让宁恒拿出筹码。
看来确实可以缓一缓，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老人家，这鬼枯藤，怎么卖？”
宁恒没有转头，因为此人正是闻博渊，他居然来了，而且目标就是鬼枯藤。
“三颗人心。”
生意上门，还是按照原本的筹码。
闻博渊拿出一个黑袋子，交给了老人家，宁恒闻到了袋子内的血腥味，这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人心。
“好，鬼枯藤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