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云子:" “依楠,你说得我都懂,我也知道他身为朝廷的大将军是不可能和我这么一个青楼女子在一起的,可……”"
离偌遥:" “可你就是放不下,因为从来也没有一个男人这么真心地对待过你,何况还是一名大将军,对吗?”"
离偌遥就像冬晴云子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她和牙风依楠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她心坎儿里。
冬晴云子点点头,眼中似乎已经干了眼泪,
冬晴云子:" “佟将军虽说是名武将,但在谈情说爱时却无比温柔,对我也从未粗暴过,此次若非他三番两次地执意要替我赎身,作为一名青楼女子,我又哪敢高攀呢?”"
女子害情痴,痴情难遇得,一遇真情何为惧,男子情痴毁终身。
正因如此,牙风依楠看透了,离偌遥看透了,就连日香都看透了这世间情为何物。
情为何物?或许就如沫洛给牙风依楠留下的那些“红香粉”一般,单食无事,遇酒剧毒罢了……
离偌遥:" “那你……接下来有想过怎么办么?”"
冬晴云子:" “我……想必二位姐姐已经想好了,那就教教云子吧……”"
牙风依楠:" “忘。”"
离偌遥:" “忘。”"
冬晴云子:" “忘……”"
一个“忘”字那么简单,说起来简单、写起来简单,做起来却犹如登天般艰难。
牙风依楠如此,离偌遥如此,哪怕是让日香彻底忘记她与星野的过往,也是一件难事。
此刻,就连冬晴云子也逃不过这一命运,难道身为一名青楼女子,真的如星无喜所说
星无喜:" “既已入青楼,又何谈真感情?”"
牙风依楠看着呆愣在那里的冬晴云子,有些心疼地说:
牙风依楠:" “云子,我知道这个字做起来不容易,但若是你不忘,那将是你和‘雾醉楼’终身的痛苦。”"
冬晴云子抬眼看看自己的闺房,环绕四周,她的房间相对于牙风依楠和离偌遥的房间来看最为闭塞,外厅和内室中的窗也鲜有阳光射入,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即便再不服输,也不得不从命。
冬晴云子:" “嗯……我知道了……”"
青楼勿以一时之气而入,谈情勿以一时之气而生。你若信命,便无需抗争;你若抗争,便要做好遍体鳞伤的准备。
人活一世,虽说命运应该握在自己手中,可遍体鳞伤,却也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感受,
你若坚毅,就去闯,若是早已身不由己,那就别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