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风尚都:" “爹爹也不想拿你的终身大事来换取爹爹在朝堂上的稳固,可、可最近爹爹确是有些惹得皇上不悦,若不是有福祈在一旁缓解皇上的怒气,爹爹我说不定就被皇上治罪了!”"
牙风尚都的话让她们母女二人都愣了一下,樊清月脸上越发显得担忧说:
樊清月:" “怎么,朝上还是出了事是不是?”"
牙风依楠:" “爹爹,发生了什么?是今日上朝时的事么?那时见您回来就略显愁容,爹爹又说了些什么惹得皇上不悦了?”"
牙风尚都:" “唉,如今是‘商女不知亡国恨’,虽然朝堂仍是稳固的,但朝中不乏一些党羽勾结,对百姓乱收取一些苛捐杂税,百姓们叫苦不迭,但这些钱却并没有入国库,皇上听了十分不悦,定要查出其中参与者。”"
牙风依楠:" “那又关爹爹何事呢?”"
樊清月:" “依楠,你爹爹是提出异议之人,定会受到那些党羽们的集体抨击,你可不知道这谏官多不好当,当年你外公也是如此,每日都提心吊胆的,所谓伴君如伴虎就是如此。”樊清月转向牙风尚都,对他说:"
樊清月:" “老爷,还是那句话,你还是不要太过刚直,谏官的职责要做,你的命也要保,若是真的得罪了那些党羽,你在朝中又没什么势力,真的是会很吃亏的。”"
牙风尚都:" “唉,我也知道我这性格适合做谏官,却又不适合做谏官,好了好了,依楠婚事之事暂且先放一放,容为夫好好想一想,就算是要拒绝,也要找个绝佳的理由,不然真的会伤了两家的和气。”"
“尚都府”内讨论着牙风依楠的婚事问题,出了“尚都府”的福家父子一路上也在讨论着,福昶十分不高兴地说:
福昶:" “那个臭丫头竟然敢拒绝我!平时看她还挺懂事的,没想到竟如此刚烈!”"
福祈眼睛一转,叹了口气说:
福祈:" “唉,我看呀,这牙风依楠也是继承了牙风尚都刚直的臭脾气,她虽然美貌随了那个樊清月,可昶儿你想过吗,若是你娶了这么一名女子到咱们福家,她会听命于你吗?她可不是任你出去戏耍,乖乖待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
福昶:" “哼,她越是不愿意,我就偏要把她娶到手!她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知道什么?”"
福祈:" “你也说了,她才十岁,你到底是看上她什么了?她可是连情爱都不懂啊……”"
福昶:" “看上她什么……”"
福昶一边走着一边看向街上的那些女子,一边摇头一边笑了出来说:
福昶:" “儿子喜欢她独有的气质,尤其是她那一抹笑容,虽然年龄还小,却有着十分吸引人的感觉。爹,您不知道,儿子从小和她玩在一起,每次看到她笑时,儿子心里都痒痒的、暖暖的。”"
福昶指了指街上的一些女子说:
福昶:" “您看看这些女子,她们的气质和相貌都还不如牙风依楠那个十岁的臭丫头,一个个笑起来都像哭一样,丑得要死。”"
福祈:" “笑?你就是为了她的笑?”"
福祈听了摇着头说:
福祈:" “儿啊,这会笑的女人都在那青楼楚馆里呢,你怎么不给爹娶一个回来?你这、你这也太荒唐了。”"
福昶:" “那些青楼楚馆里的女子怎能和牙风依楠比呢?哎呀,爹,我不管,您必须想办法把‘尚都府’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福祈:" “好好好,唉,谁让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呢,爹一定想办法搞定那个牙风依楠。”"
福昶:" “多谢爹。”"
就这样,福昶就是因为牙风依楠笑得甜美、吸引人,因此一副非她不娶的架势。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