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媒婆半真半假的将“尚都府”一事讲了出来,她的目的仅仅是因为害怕自己事情没办成,最后福家不给她钱银,
像福家这种朝廷中人她怎斗得过呢?但也正是因她这半真半假的话语,才害得牙风依楠最终的悲剧。
听刘媒婆这么一说,福昶一下就急了,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下狠狠一摔,大声说道:
福昶:" “哼!牙风依楠这个臭丫头,小小年纪却心机颇深!他爹牙风尚都在朝上还不是有爹您护着,不然就他那刚直的性格早就被皇上问斩了,还能有今日的命来借着媒婆羞辱咱们福家吗?”"
福昶:" “爹,既然牙风家那么不识相,那咱们也就不要再与他们客气!从今日起您再也不要帮那牙风尚都说话,而那个牙风依楠……哼,儿子自会有办法将她掳来!”"
福祈:" “胡来!”"
福昶还以为父亲会赞同自己,却没想到福祈竟把自己给骂了,福祈沉了口气,皱着眉说:
福祈:" “你小子可别想给我惹事!虽说朝上都是为父在替牙风尚都说话,但朝中的秩序还需要他这样的人来维持,才能有你爹我这小贪的机会,不然你爹我想来财,就得向那些大人物们进贡、讨好才行。”"
福祈似乎什么都明白,继续说道:
福祈:" “你爹我并不那么贪心,能有这些小利就足以,不然贪得越大,死得越快、越容易,在这一点上你当牙风尚都不知晓吗?也只是仗着为父在朝中能帮他说上几句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福昶:" “不是爹,您怎么还怕上牙风尚都那个不识时务之人了?”"
福祈:" “爹不是怕,这是互相利用,懂吗?”"
听了父亲的话,福昶似乎想到了什么,
福昶:" “既然是互相利用,那咱们为何不好好利用呢?”"
福祈:" “嗯?你什么意思?”"
福昶:" “既然他牙风尚都都已经对您这小贪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就也不是真正多廉洁之人,否则他应该立即上报给皇上,除了一切贪嗔之人。可他没有啊,所以……咱们正好可以利用他这一点,逼他就范!”"
福祈:" “哦?你有何妙计,说来听听。”"
福昶邪魅地一笑,伏在福祈耳边说了些什么,福祈频频点头,似乎很是赞同福昶的计策,
福昶:" “怎么样,爹,这样既能治了那个牙风尚都,您也能高枕无忧的敛财,儿子我还能得到那个臭丫头牙风依楠,一箭三雕。”"
福祈:" “好,看来我儿很有朝廷中人的头脑啊,你的确比你哥哥更适合入官场。”"
福昶:" “爹您过奖了,哈哈哈……”"
刘媒婆在一旁看着,虽不知他们父子二人在谋划着什么,但至少自己的钱银应该不会被赖账,于是大胆地说:
刘媒婆:" “福大人、福少爷,看来福家对那‘尚都府’是志在必得了啊,老奴在这先提前恭贺大人、少爷了……”"
福昶:" “嗯……刘妈妈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来人。”"
福昶叫来管家,对管家说:
福昶:" “刘妈妈立了大功,赏!”"
刘媒婆:" “哎呦,谢谢、谢谢福大人、谢谢福公子……”"
刘媒婆拿着两锭银子美美地扭了出去,而福祈和福昶则对视一笑,心中有了新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