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这么久?”他的臂膀将她围在门边,俊脸尽显不悦,“就不担心你老公被人占便宜。”
“不担心。”
她这才抬眸,显然入目的是招扬的红唇印,目光不知不觉混着寒意。
“才看到吗,那个老女人啃的,我一个男人为了一两亿也是蛮拼的。”
欧南的语气难得像个被抢糖的孩子,“我带你来是干嘛的,你居然走了,不行,今晚我要补偿。”
她抿了抿春,忽然凑过头,尖挺的小鼻子绕着红唇印嗅了嗅。
她的手捏着印迹旁边的衬衫,呼出的热气扑在隔着薄料的胸膛上,挠心又挠身。
过了会,云逸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这么大的唇印,还有酒味,你是被男人亲了吗?”
“……你什么意思,哪个男人没事亲啊。”
她淡淡陈述,“据我观察,除了那个异地口音的女人不太忌惮你,其他男人把你当祖宗供着,演点戏还不简单吗?”
男人紧抿着唇,也不吭声反驳或者承认,只是低头将认真分析的小女人看着。
越看越赏心悦目,她刚才笑得那么媚。
“算了不逗你,这是画上去的。”
欧南的眼睛里颇有深意,“但你丢下我这是事实吧。”
云逸抿唇,嗯了声,转身先走。
刚出了门,恰碰到同行的无渃,他低着头,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好巧。”
“嗯,巧得不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假装同我碰见。”欧南似笑非笑着,揽过旁边小女人的肩。
无渃紧抿着唇,顺势从口袋里掏出烟,姿势随意地点燃。
“先走了。”欧南淡淡道。
幽深的眸孔,目送这一对离去,两抹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
欧南在公寓里住了一个星期,也没有要搬走的意思。
云逸的手机时不时会收到一些垃圾短信,每次都会看也不看地删除。
可是有一条彩信,画面是显眼的白色,病房病**,男人颀长的身子冷峻的脸,旁边还有个顾天。
想都不想,就知道是谁拍的照。
云逸看了也没太多感触。
不上班不画画的她日子反倒清闲,偶尔会去姑妈家看望。
每次路上都能看到小男人的身影。
她起了警觉,明明转身离开拐角,身子却缩到旁边,看到一双皮鞋落在她的眼前。
无渃的个子不算高,一八零,看上去瘦小很普通,但力量和能力惊人。
此时,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角落的小女人,“哦,我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