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失去了手不能画画,她还有你的宠爱和身份,只有我才什么都没有。”
门外是,男人转身离开后,背影复杂难以捉透。
走廊处的无渃熄灭了烟,不管旁边护士医生厌恶的脸,淡淡开口:“里面那女人疯了?”
“也许吧,过阵子让人送她出国做心理治疗。”
欧南说不出此时此刻的心情,也许是可怜担不是同情。
黎莉变成这样子也是活该,整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只是女人将软弱坦露出来时,哪个男人都忍不住动心思。
“我看她,可以去当歌星了。”
“怎么?”
“那些选秀歌星不都是比惨吗,死了爹妈从小穷得叮当响,又或者车祸绝症巴拉巴拉的,这女人说得真惨。”
无渃似笑非笑着,正准备点燃下一支烟时,被大手摁掉阻止。
抬眸入目男人俊美过分的五官,欧南淡淡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会因为听这点事就同情她做抛弃妻子的负心汉。”
“呵——你不是快离了吗,而且没儿子,再说,你怎么知道欧太太的心在你那儿被你负?”
乍听起来蛮有道理。
欧南觑了眼自己的好兄弟,总觉得话中有话耐人寻味。
“怎么觉得你酸溜溜的,真看上兄弟我了?”他一本正经地皱起眉头。
无渃简单的嗯了声,又道:“我觉得吧,人家只会觉得你看上我。”
“怎么?”
无渃低眸看了眼放在他手上刚才摁掉烟的手,很无奈:“你说呢?”
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手覆着手,画面感十足。
欧南反手拿捏灭掉的烟,点燃,幽深的眸倒映星点的火。
“看来你对这女人真没感情了,上次找我非要丢下手头的事也要断她的手。”
无渃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可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如此反愤恼的样子。
欧南连觑都不觑一眼,把烟尾放在薄唇边,轻轻地叼着,优雅中带着些许的邪痞气,“怎么,有怨意?”
“哪能啊,签证这事是我疏忽,让你太太有法子溜了,这回托我办事高兴还来不及。”
虽然是断指而已,无渃心中却莫名地爽快,比弄仇家还要痛快。
“没关系,我也没真想拦着她。”欧南状似无意的话显得沉静又克制。
不知抽到多少根烟,望眼垃圾桶里,全是烟头。
“我还有点事。”
欧南淡淡地说了句,就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兄弟一走,无渃刚抽出烟,实习小护士就赶了过来,闻到烟味后皱眉道:“你怎么还在抽烟啊。”
“我只抽了一根。”
“胡说,垃圾桶里这么多。”
无渃:“……我说这些烟不是我抽的你信吗?”
小护士不管,拉着一大堆病人家属,护士医生来指责这个男人。
无渃:改天老子定要把抽烟嫁祸于我的混蛋干一顿。
开车的欧南打了个寒颤:谁诅咒我的……
车道上显眼的布加迪漫无目的,拐的方向不禁朝着公寓。
欧南抬头看到窗口暗淡的灯,才有一种意识,小女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