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云逸说蕙兰在四年前脑子受了刺激,我还以为她哄我呢。”
莫振若有所思,他可分不清云逸话里的真真假假,她说谎都能跟真的似。
对蕙兰这个名字几乎淡忘,欧南唯一的印象是顾深远所说的,她被两个男人带到酒店,原因也不过是她在报道写的那篇抨击文。
这件事,如果被莫振知道的话……他觉得这个小秘书保管放声大哭。
莫秘书却是想入非非的神情,托起下巴道:“总裁,你说我们把人都找到了,是不是代表曙光就在前方?”
“曙光?”
“是啊是啊,我觉得云逸既然留下来照顾你肯定还是有感情的,总裁再狡猾一点肯定能手到擒来。”
莫秘书顿了顿,继续说着,“而我呢,也能找到蕙兰,她还没男友,说不定还因为我为她单身四年而感动呢。”
欧南淡淡地笑,“你想得可真简单。”
“难道不是吗?”
“呵……云逸留下来照顾我可能是别的原因,我要是想留住她,这么点伤,压根不算什么。”欧南瞥了眼肩上的伤口,眼眸流露出势在必得的狠意。
莫振懵懵懂懂,“我还是不懂。”
“警局的人虽然被放出来了并不代表事情结束,只要要道个歉吧。十六七的青年叛逆的很,要是再出言激恼他们的话。”
言语没有直接说完,莫振被点明了眼睛,他点点头,忍不住赞叹,“高,实在是高,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狼狈为奸?”
“珠联璧合……”
“哦对,猪什么脸闭合……不过总裁你确定要这样吗,万一他们要是再甩啤酒瓶……”莫振的后背一片冰凉,想到如果玩过的话……总裁是要美人不要命?
欧南嗤嗤地笑,“怎么,怕我被弄死?”
莫振忙摇头,他哪敢应,只能说这招有点损。
为了爱情,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
云逸把饭做好后,让保姆去喂三宝。
蕙兰恰时从楼上下来,手里捧着一本日漫,笑得前仰后合,拉着云逸的手,“我跟你讲一个笑话……怎么这么逗哦。”
云逸手中的动作无奈被停下,“什么笑话。”
“我家的仓鼠病了,我去给它买老鼠药,结果还是死了,我好伤心啊哈哈……”
“……”云逸深呼吸一口气,咧开嘴角笑了笑,“呵呵……好好玩,那个,我要去医院,先不说了。”
她真的赶时间,也不知道医院那祖宗怎么样了。
大宝捧着碗从椅子上下来,扬起米粒粘着的小脸,“妈妈你不吃饭吗?肚子会饿的哦。”
“妈妈随便吃点。”
“哦,那妈妈去医院干什么?”
云逸知道大宝聪明,这娃娃问的根本不是问她吃不吃饭,而是问她去医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