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无渃淡淡一笑,“但你也不能让她在这里不吃东西照顾你吧。”
“当然不会,这保温盒里的量够两个人的,她可以和我一起。”欧南瞅了眼自己的左肩,颇无赖懂啊:“而且我受伤了,拿筷子不方便。”
莫秘书正要再次狗腿的点头附和,忽然一愣,总裁你这次玩笑开过了,伤的是左肩啊,怎么就不能用右手拿筷子了。
小秘书勉强硬着头皮附和:“是啊,总裁伤得挺重的,左边右边神经互相牵连的。”
无渃面无表情地道:“那你刚才怎么拿筷子的。”
欧南:“……”忘记这茬了。
他轻咳一声,颇为正经地道:“刚才不是要试试口味吗,一直拿着的话就不行。”
云逸翻了个白眼,他之前亲她的时候,右手的力道不是很大吗。
尽管破洞百出,无渃还是遵循了他,偏过头道:“小云,既然你答应了他那就留下来,如果有事的话和我说就行了。”
云逸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欧南的目光切断他们的对视,懒散的嗓音响起:“那个,无渃,我虽然对你的表兄弟不计较,但至少要让他来给我道个歉吧。”
顿了顿又说:“总不能一直由着你们收拾乱摊子吧,从最基础的道歉做起。”
他不是不懂无渃对自己要求严格却纵容表兄弟,无非是在乎安家的其他长辈的看法,他拿了表弟该有的,总要补偿一些。
无渃面不改色,低低的嗯了一声,“待会让他来给你道歉。”边说边转身离开。
云逸跟了上去,一直把他送到了病房门口。
门被关上后,无渃忽然停住脚步。
她低着头没有注意,鼻子撞上他的后背,尴尬更甚于疼痛。
无渃低眸看着她,抬手覆在她的鼻尖上,声音异常地柔和:“怎么还是那么不小心。”
“唔,无渃,你是不是不高兴,你不高兴的话就和我说。”
“没有。”
“可是你以前走在我前面要停下的话总会加快脚步再转身,确认我不会撞上。”
他露出无奈的淡笑,“没什么,就是安家的事太烦了,托尔斯泰总给我惹祸。”
托尔斯泰就是他表兄弟的名字。
在这里待久了都不会提起自己的姓名,托尔斯塔甚至因为拿不到继承权不想承认是安家。
云逸上前两步,轻轻抱了抱他的腰,轻声道:“没关系,等他长大就会明白的。”
拥抱是他们的最大限度,无渃揉着她的发,“你进去吧,欧南等久了。”
他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逸站在原地,不知是该叹气还是庆幸。
她回到病房,欧南已经吃完了饭。
他才不会矫情到让人喂饭的地步,抬头看了眼莫振,“莫秘书,要不你先出去吧。”
莫振点头,觉得自己狗腿也做足了,出去正好。
他向她招了招手,说:“肚子饿不饿,饿的话这里有一份没动,当然也可以让莫振出去买一份回来。”
云逸没胃口,她坐了下来,心头莫名地堵,“欧南,你觉得很好玩吗?”
男人微微一震,面不改色,“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