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认了,他看出她的心情不太好。
云逸走了后,莫振神神秘秘地过来,“总裁,安先生和云逸离婚了,就今天的事。”
欧南半阖着眸,露出懒懒的笑,“我说她今天状态那么差。”
“你现在可以趁虚而入了。”莫振说,又叹,“我和蕙兰什么时候有结果,昨天看到她,她居然不认识我,还给我钱。”
“为什么?”
“说她好像把我睡过,忘记给过夜费了。”
“……”欧南笑了,瞅了瞅更怨妇似的小秘书,“她记忆丢了不少,能记得这段算不错了。”
莫振仍然提不起精神,他是羡慕自家总裁的,贱得时候什么事都做出来,比如这次的苦肉计。
云逸回家后,尽量把情绪收拾好,展现给孩子最好的一面。
但客厅却没有平时打闹的情景,她下意识问女佣:“他们人呢?”
女佣答:“胡小姐带三个孩子出去吃东西了。”
“怎么又出去吃,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坏肚子怎么办。”
“这……听说是她和三宝玩游戏玩输了,就答应孩子们的要求。”
云逸无可奈何,只得去厨房看了下,她也懒得做菜了,想着喝几口粥算了。
刚盛了一碗,女佣又说:“安先生回来了,需要叫他吗?”
“他今天回来得真早。”云逸起身,“我去叫吧。”
正好和他商量点事情。
她趿着拖鞋上楼,却见卧室的门紧关。
云逸狐疑一会,刚靠近门口,便听到房内的声音。
隔音其实很好,但那呻吟太大。
声音断断续续地入耳,搅乱云逸的思维,她的脑子空白片刻,手扶着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拧开门的,眼前的情景已然让她失了理智。
**赤果纠缠的两具身体,女人露出娇红的脸蛋,男人的额头则出了汗。
云逸紧绷着压抑着嗓音,“爱丽丝……无渃……你们。”
早就听到门的动静的无渃不为所动,只是把被褥往上提了提,淡漠斯文的五官并未染着情。欲。
他的眸清冷冷的,看着她,薄唇不自觉地勾起了笑,“进来怎么不敲门?”
说话的语气再平淡不过,甚至有责怪的意味。
云逸的身子一震,她目光的焦距散落在他们的身上,细白的牙齿几乎要把唇咬出血来。
看到这样的情景她该说什么。
愤怒还是失落,责怪还是无动于衷。
她无法无动于衷,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抱歉,你们继续。”
身子几乎跌撞到门口,她甚至忘记了关门。
直到小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无渃才不急不缓地穿衣,把门关上。
**的爱丽丝散落着头发,用生硬中文喊他:“无渃?”
他转过,似笑非笑着,“怎么,还要我把剩下的戏做完?”
爱丽丝摇头,棕色漂亮的眼睛睁大,该用德语说:“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演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