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啊。”云逸没心没肺地笑了一声，“难道你还想当他们爸爸不成。”
他只低低地说了一句有何不可，便噤声了。
待到两点才去公司，欧南打着方向盘，布加迪行驶得很慢。
耳朵里插着耳机，那边女人迫切又不满的声音传来：“你也终于晓得给我打电话来了。”
“妈。”他先喊了一句消消中年妇女的怒火，又平声道：“你那里有我小时候照片吗，有的话我去取。”
“好端端地要小时候照片做什么？”欧母怀疑，“有肯定是有的，我让人去找找。”
听说有，欧南说了句：“我开车呢，先挂了。”
“开车还给我打什么电话啊……”欧母的嗓音在嘟嘟声消逝。
她盯着手机屏幕，哎叹了声，见身侧的女佣都忙活了，她自己上楼去书房找。
欧南没有回公司，直接去了欧宅，他行走的步伐匆匆，没有应门童地问好。
“夫人呢？”他的语气藏着焦急问。
打扫的女佣回，“刚在书房看见她。”
书房里，一个打扮雍容的女人正对着照片发呆。
欧南直接推门进去，开门见山：“妈，照片找到了吗？”
欧母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捂着胸口边说：“怎么也不敲门，差点没把我吓死。”
她的手中捧着一大本泛黄的相册，欧南只一眼看到了自己幼时的那些，伸手就要取下来。
“哎，你慢点。”欧母拦住他的手，“动作这么粗鲁，没看到旁边还有其他的吗，万一弄坏了呢？”
她把照片取了出来，递给自家儿子，喃喃：“做事毛手毛脚的，以后孩子可别像你。”
欧南的脸一黑，他平时稳重得很，只是今天心情紧张而已。
他翻出手机里拍二宝的照片，又和手中的照片对比。
“自打小云那次飞机坠海后，你精神不振几天就算了，也不能老是这样啊，身边没个女人，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我还指望抱孙子呢……”
欧母絮絮叨叨地说着，完全不顾儿子骤变的脸色，“瞧人家顾深远，现在有孩子，持的股份又和你一样，我岂不是又输给那个女人了嘛……”
欧母好些天没见到儿子了，除了回烟城后他给打了个消息，其他时间人都没了。
她这辈子爱攀比，比儿子比丈夫，以前欧南占了三分之二的股份也成家了，现在股份和顾深远平摊不说，连女人也不找了。
比丈夫……欧母想起王雪梅的脸，又输了，欧国成的心也不属于她。
欧母一阵黯然失神，见儿子也不来安慰，正要去责怪，忽然看到他手中对比的两张照片。
“哎？这又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记得啊？”欧母疑惑，把儿子的手机夺来，“以前也没有手机拍照啊，这，哪来的？”
分不清喜怒情绪的欧南只觉喉间绷住，半晌，才缓缓道：“是不是很像？”
“像？什么像啊，这分明都是你一个人，大白天说什么胡话呢。”
“不是我一个人，手机里的那张，是我刚拍的孩子。”
欧母愣住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喃喃几句：“不可能……怎么可能啊。”
她又找了几张儿子以前的照片，再做对比，仍然很像。
“儿子……这孩子是谁？不会是你以前风流留下的种吧？”欧母小心地问。
欧南抿着唇，回了个淡笑：“怎么会，妈，你别担心……”
“如果是留下的种……”
欧南见母亲低着头沉思的样子，估计是不开心了，他正要安慰，欧母已经万分激动地拉着他的手：“那真是太好了，我就有孙子了。”
“……”
能不能按常理出牌呢。
欧母良好的修养告知她不能过于表达激动，但她仍然压抑不住此刻的心情，“这回有孙子了，是不是就能把那十个点的股份给抢回来？”
“怎么可能。”欧南蹙眉，“是我自愿给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