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倔?”
她低垂着头,压低了声音:“不就是跌倒了吗,谁都有过。”
在浴室跌倒再正常不过,尤其是蕙兰家里还是旧式小楼,装的不是放滑地砖。
云逸见他的眼睛始终未曾自己身上离开过,她红着脸,“你别看!”
“又不是没看过。”他一本正经,甚至走过去,“快点去洗,别又冻着了。”
他重新放了水温,见她磨磨蹭蹭拿衣服遮掩,好笑地道:“小云,你真笨。”
“我哪里笨了!”她想都不想反驳。
“我说你笨,你还问我哪里笨。”他捏了捏她的脸颊。
云逸不满地哼了声,“以前玩脑筋急转弯的时候同学都说我聪明。”
“嗯?那我考你。”欧南半倚着墙,散漫地笑,“答不出来的话要有惩罚的。”
她瞥他,“什么惩罚。”
“脱衣服,敢吗?”他只笑,“你说一道,我也说一道,谁答不出来就脱一件衣服。”
这样的惩罚也只有他这样的流氓想的出来。
云逸算了下自己的衣服,算上內衣总共有四件,而眼前的男人只有一件。
她小心翼翼地问,“如果衣服都没了,是不是就算输,输的人怎么办?”
“输的人……”欧南觑她只有七八分底气的模样,“你要是输了,就嫁给我,我输了的话,娶你。”
“……”有区别吗。
她反驳不行,不玩了。
“那我输了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倒没什么可畏惧的。
云逸点了点头,她还暂时想不出来让他做什么,但留着以后用。
她觉得自己不可能输的,一来衣服穿得多,二来她学生时代玩得很好。
欧南先开了腔:“女士优先。”
云逸也没客气,托起下巴沉思了会,“英语有多少个单词?”
他盯着她的温静的眉目,眼眸带着笑意也看向他,一副你不如趁早认输的样子。
她说的都是超级难的那种。
欧南勾起薄唇的弧度,“没有单词,‘英语’是两个字。”
他不等她惊讶,飞快地提问:“癞蛤蟆怎么才能吃到白天鹅。”
云逸愣住了,她没遇到这种类型的。
她紧锁着眉,下意识地探问:“用嘴吃?”
男人只低笑着摇头否定,又听到她说:“什么破问题,一个天一个地,根本就吃不到白天鹅。”
“脱。”他的薄唇不急不缓地溢出一个字。
云逸恼火了,第一个问题自己就败下阵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底衫,托着姣好的身形。
不能说话不算数,云逸深呼吸一口气,迅速地把衣服脱了扔旁边去,“继续。”
“天鹅死了,癞蛤蟆不就能吃到了吗?”
欧南只笑,从未从她身上移开过的目光更锁定了,他越来越期待接下来是什么样子。
云逸恼火,自己怎么没想到。
又玩了两个回合,她都输了,短裤被褪下,只剩下一身內衣内库。
“脱哪个,自己选吧。”欧南颇有绅士地道。
云逸暗骂,臭男人面上云淡风轻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邪恶多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