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拉钩。”
总算把小孩哄过去了,云逸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把消息泄露出去的,不会是看电影时?
二宝还真是藏着一颗玲珑心,说不准他就是那时偷听的。
晚上的时候,云逸感觉头有些疼,估计是捣鼓花艺站久了缘故。
她早早洗洗睡了,忽然接到欧南的电话,谈话的内容仍然是想和她复婚,把孩子认了。
云逸直接拒绝,她好不容易哄住了二宝,再说话不算数?
“那你忍心看我顶着绿帽子的头衔吗?”他倒是颇有理由。
她哭笑不得,“欧大少,我只是你的前妻,有家室有孩子就是给你带绿帽子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只会娶你做妻子,而你忽然冒出孩子了,不算绿帽子吗?”
“不算。”
“小云,我很认真地和你说这件事呢,我们结婚吧,孩子和我相处一段时间就会习惯的。”
女人想要的珠宝衣服他能给,小孩喜欢的玩具他也能给。
不惜一切代价地去讨好也可以。
“过段时间再说吧。”云逸始终是不咸不淡的态度,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那边似乎恼了,男人本就低醇的嗓音硬沉了不少,“你想等多久,因为无渃回来了,你觉得孩子更喜欢他,所以想和他再续姻缘?”
顿了顿,不等云逸反驳,他又微带嘲讽,“也是啊,托尔斯泰现在平安了,他也按我的要求把婚离了,但没要求不可以再结啊。”
“欧南,无渃是你兄弟,你这样想他真的好吗?”她也怒了,“他才不会是那样的人,而且我和他……”
“你和他没什么是吗,那你们带孩子看电影做什么?”
又拿这件事说。
这个老男人到底要吃多少醋才有这么酸的味。
云逸不善说话但吵架句句戳人心,她改为慢条斯理地陈述,“这样说的话,那你和黎莉呢,那天她那么熟练的要坐在你身侧,而且似乎习惯认为你会为她剥虾。”
她起初还意外这样一个男人还会剥虾剥得那么快。
没想到是帮人剥着练出来的。
那边的欧南沉默了半晌,似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正要解释,云逸用不轻不重的嗓音说:“我看我们各自疑心,还是算了吧,不合适!”
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欧南怔了怔,看了眼被挂的电话,再拨过去,显示关机了,不知道是被拉黑还是真的关机。
在他身侧的莫振很无奈地扶额,“你们两个怎么又闹矛盾啊,总裁你就不能解释几句。”
“解释什么?”
“解释,你剥虾剥得那么快是因为……云逸爱吃所以你只是睹物思人。”
莫振小声地嘀咕,“那段时间我还认为怪事呢,总裁你十指不沾阴春水的,剥好虾后又搁旁边不吃,结果被刚好路过的黎小姐吃了,她就喜欢常赖在你身边要吃,反正剥好的虾仁扔了也浪费。”
欧南不会矫情得解释这么多,像恋爱中的少男少女做的事生怕对方不知道。
他剥虾没别的意思,就是四年前她总会和无渃出去吃饭,剥虾的人从来都是无渃,他只是想做一个为她剥虾的男人。
莫振见自家总裁又拿起了手机,听到他淡淡地说,“她手机关机了,你把蕙兰的座机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