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郁闲闲在答非所问什么。
萧清川沉声反问：“什么现在？”
可他这副模样落在此时理智逐渐迷失的郁闲闲眼里，就是故意不承认在逗弄他。
可郁闲闲本就被之前萧清川发他的那张腹肌照挑起了兴致，现在并不甘心就此作罢，他飞快瞄了专心开车的司机一眼，视线就垂落回了萧清川被衬衣包裹却依然隐约可见肌肉轮廓的腹部。
“真的不可以吗？”
郁闲闲语气里不自觉染上了些许讨好般的意味，他眼皮又微微抬起望向萧清川，被酒意熏染过的眼眸像蒙了层雾，此刻又闪着希冀般的光。
是萧清川完全无法拒绝的模样。
隐约意识到郁闲闲应该是听错了他先前的问题，但现在，好像无论刚刚问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郁闲闲在问他“可不可以”，不管什么事，只要是郁闲闲提出来的，萧清川又有什么“不可以”？
何况，萧清川想，郁闲闲根本就不会提出什么真正出格的要求。
坠在郁闲闲的注视里，萧清川声音快过头脑，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可以，当然可以。”
然而，下一秒，事情的发展就完全出乎了萧清川的意料，他无论多么缜密的大脑也没能立刻解析出郁闲闲当下的动作——
葱白如玉的纤长手指探过来，指尖轻轻一拨，萧清川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衣纽扣就被解开了一颗。
不是最顶部的，而是腹部的。
再下一秒，那只手就透过衬衣缝隙，堂而皇之探了进来。
微凉掌心覆上来的刹那，萧清川呼吸都随之重重一滞。
“等一下，”在让这只作乱的手做出更多点火的事情前，萧清川当机立断隔着衬衣布料按住了它，他嗓音已经喑哑到了极点，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先坐好，等回家。”
郁闲闲动作顿住了。
他完全不能理解萧清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动发腹肌照的人是萧清川，主动问“摸我腹肌吗？”的人也是萧清川，回答“可以，当然可以”的人还是萧清川。
可现在自己才刚刚把手伸过去还没来及摸什么，这人却又不愿意了！
这不就是故意耍他玩吗？
郁闲闲把手收了回来，并用行动表示抗议——
他更往左侧靠了靠，整个人都近乎贴上了车门，整个脑袋都偏了过去朝着窗外。
酒醉的大脑越来越吞噬理智，让夸大的情绪占据主导。
郁闲闲觉得萧清川比之前更坏了。
之前还只是对他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现在却已经升级到耍他玩了！
就算亲自来接他了也没什么用，还不是把他当个随意逗弄的对象！
或许林小美问得没错，他是该认真考虑一下离…
但那两个字还没完全在脑海里升腾起来，郁闲闲收回来的手就又被萧清川握住了。
车内隔板缓缓升起，萧清川引着那只手再次覆上自己腹部。
“闲闲，坐过来些，”沉哑嗓音染上妥协意味，“可以摸，想摸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