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男人粗糙大手隔着薄纱揉捏臀肉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与此同时,他那具早已变得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当众被调戏的羞辱中,后庭微微一缩,渗出了一丝肠液。
“忍住……必须忍住……”
他在袖子里掐着自己的肉,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捏着嗓子,用那种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软软说道:
“爷说笑了……奴家是长老点名要的……若是去晚了,怕是爷也担待不起呢……”
“切,没劲。”
那弟子吐了口唾沫,不甘心地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这才放行。
陈默低着头快步走过,指甲几乎把掌心掐出血来。
这是为了救烟儿。
哪怕是当出卖肉体的婊子,只要能救她,做什么也认了。
陈默咬着牙,借着守卫换班的空档,像只过街老鼠般溜到了那座最为奢华的暖阁外。
没进屋,一股子甜腻到让人反胃的麝香气味便顺着窗缝钻入鼻孔。
屋内灯火通明,热浪滚滚……陈默屏住呼吸,眼球贴在那窗纸的破洞上,视线刚一探入,心脏便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碎。
只见柳烟儿还是坐在桌边,手里倒是拿着一本账册,看似在查阅宗门项款。
但她身上穿的,哪里还是昔日那端庄的罗裙?
那分明是合欢宗专门用来调教淫奴的“鲛绡欲女纱”。
布料极省,仅有的几块布片也是半透明的粉色,勉强遮住了乳晕,却将那一对被揉捏得红肿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腰肢以下更是空门大开,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大张着,毫无羞耻地架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呃……嗯……不行……不够……”
她眼神早已涣散,眼角挂着两滴因为过度快感而溢出的泪水,嘴唇红肿微张,正在无意识地呢喃。
最让陈默目眦欲裂的,是她藏在桌下的右手。
一只足有儿臂粗细、通体漆黑发亮、上面布满狰狞血管凸起的黑玉假极器,正被她死死攥着,发疯一般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抽插。
“咕叽……咕嘟……”
那是肉体与黑玉剧烈摩擦发出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在陈默脸上。
那黑玉极器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足足是陈默那话儿的三、四倍有余。
随着柳烟儿那不知廉耻的挺腰吞吐,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女修能够承受的凶器。
可她不仅受了,还一脸沉醉。
那粗大的冠头每一次都仿佛狠狠地撞击在宫口上,随后……都会把她的小腹顶起一个恐怖的凸起。
看着那根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的庞然大物,陈默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萎缩到了极致。
羞愧。
绝望的羞愧。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夫妻恩爱”,在这根死物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她那贪婪吞吃着巨根的媚态,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者说,是他那平日里的尺寸,根本无法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烟儿姐……”
陈默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死死掐着掌心,强行压下想要冲进去杀人的冲动。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救人要紧。
他颤颤巍巍掏出一小节竹管,将那好不容易炼化的“玄阴灵芝汁液”倾倒进手中的茶壶里。
手在抖,药汁洒出来几滴。
“夫人,请用茶。”
他推门而入,故意压低嗓音,尽量模仿着哑奴的声线。
柳烟儿根本没看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