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喂完一勺后,竟将自己的手指伸到他唇边,让他含住吮吸干净,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陈玲则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整个人蜷缩在萧天霸的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只要天霸哥哥好好的……玲儿什么都愿意做……玲儿以后再也不偷懒了……玲儿会好好练习用喉咙吃那个大东西的……只要哥哥别丢下玲儿……”
她一边哭,一边抬起小脸,主动将粉嫩的唇瓣凑上去,轻轻啄吻着萧天霸的下巴、脖颈,最后落在那厚实的胸肌上,甚至伸出小舌头,学着姐姐的样子舔舐那道伤痕,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奶猫。
萧天霸哈哈大笑,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搂住林氏丰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陈玲的头顶,五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用力揉弄,顺势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放心,本少主这点小伤算什么?不过是那陈家余孽在垂死挣扎罢了。”
听到“陈家余孽”四个字,三女的身体同时微微一僵,随后柳烟儿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一种决绝与狠毒:
“那个废物……他还没死吗?为什么他总是阴魂不散?”
“他要是再敢来伤害夫君……我……我就死给他看!”
林氏也放下药碗,俯身抱住萧天霸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胸脯紧紧贴上去,声音低哑却坚定:
“爷别动气,那些蝼蚁不值得您伤身。若真要收拾他……妾身愿意再去求老祖,放您亲自去……”
陈玲更是直接爬到萧天霸身上,小小的身子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捧住他的脸,泪眼婆娑地亲吻他的唇角:
“天霸哥哥别生气……玲儿帮你出气好不好?玲儿现在就用下面帮哥哥泄火……”
气氛在这一刻陡然暧昧起来。
萧天霸低笑一声,大手顺着陈玲的后背下滑,粗暴却熟练地扯开她那层薄薄的衣料,露出光洁的稚嫩肌肤。
柳烟儿见状,也不甘示弱地解开自己的亵衣系带,让那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主动俯身用胸脯去蹭男人的手臂。
林氏则放下药碗,从另一侧贴上去,一只手探入萧天霸的裤腰,动作娴熟地握住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巨物,开始缓缓套弄。
“爷……让妾身们好好伺候您……把火都发在我们身上吧……”
软榻上的四人越缠越紧,衣物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的暧昧水声与低沉的喘息逐渐响起。
柳烟儿娇吟着跨坐上去,陈玲被抱起放在一旁却又不甘寂寞地凑过来舔吻,林氏则低头含住男人另一侧的敏感处……
画面中,烛光摇曳,剪影交叠,春意渐浓,正要进入最激烈的那一刻……
“嗡!”
光幕突然剧烈闪烁,随即彻底黑了下去。
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剪影在剧烈晃动,伴随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的喘息、娇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隐约还能听到三女此起彼伏的浪叫:
“夫君……好深……”
“爷……用力……妾身要坏了……”
“天霸哥哥……玲儿也好想要……”
以及萧天霸那低沉得意的大笑:
“好好伺候着……本少主今晚要让你们三个……都怀上我的种!”
声音渐趋高亢,却在最顶点时戛然而止,光幕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片死寂。
……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抡了一下。
那些声音、那些剪影、那些浪叫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一根根扎进他的神魂,搅得血肉模糊。
她们……为了萧天霸胸口那道连痂都结了的小伤,就哭成那样?
柳烟儿用乳肉贴着他取暖,林氏喂他喝自己挤出来的“心意”,陈玲主动说要用下面帮他泄火……
她们争着抢着脱衣服,争着抢着跨上去,争着抢着喊“爷顶穿我”,“夫君再快点”,“天霸哥哥玲儿要坏掉了”……
甚至还要怀上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