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渚清心里的伤,只会比那疤痕淡化得更慢。
“不要用刑……血,好多血!哥,我弄伤你了,对不起……”瞿渚清泛红的双眼看向楚慎的后颈,涣散的眼神极力想要聚焦。
明明没有触碰的伤口和血水,他却好像被烫到了。
腺体那么脆弱的地方,他现在只是长期性损耗,都已经痛成这样。
那楚慎受刑的时候,又该有多痛呢……
巨大的愧疚几乎要将瞿渚清撕裂,易感期情绪波动下所有的痛苦都被放大到了极致,根本没办法控制。
他看到的不是此刻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的楚慎,而是那个在他手下承受着酷刑遍体鳞伤的身影。
这些情感一直以来都被积压在心底,不曾表露过分毫。
直到易感期的情绪潮涌般再也无法遏制。
“都过去了,小瞿。”楚慎抬手捧住瞿渚清的面颊,用掌心轻托住他脸,“哥没有怪过你,那都是你身为指挥官应尽的责任,我们小瞿已经是最高指挥官了,多厉害啊。”
楚慎柔声哄着,一如好多年前。
可瞿渚清似乎听不进去。
他摇着头,眼神痛苦而迷茫。
楚慎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不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带着些许温柔暧昧的气息。
像是盛情相邀。
被反向标记却长期得不到安抚的eniga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瞿渚清只知道想要离楚慎更近些。
他听不清楚慎在说什么。
只能神志不清的看到那张嘴在动。
很软。
很好看。
比信息素还要吸引人。
瞿渚清再忍不住,伸手拉住楚慎捧着他脸颊的手,脱离桎梏后猛然向前逼近。
他没有给楚慎反应的时间,便很轻很轻的吻了下去。
近乎虔诚。
愧疚和痛苦在他心头堆积着,那些被他强行压制的记忆都混乱的搅在脑海里,如同决堤的潮水要将他淹没,根本控制不住。
只有这片刻的柔软,仿佛惊涛中格格不入的小片安稳。
在瞿渚清就要沉溺在这温柔之中时,楚慎却微微后退了些,没有拒绝的意味,反而是有些欲拒还迎。
“小瞿,告诉我,你的腺体到底怎么了。”楚慎认真看向瞿渚清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眼。
这是利诱,更是威胁。
很显然,若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不会允许瞿渚清再更进一步。
楚慎得知反向标记
房间里,混乱的奇楠沉香和冷淡的白檀香交织在一起。
然而楚慎的话却冰冷的从中劈出一条缝来。
瞿渚清的身体僵硬无比,那双被易感期烧得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