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改造腺体不是瞿渚清需要他白檀信息素的根本原因。
“小瞿,我想听的不止是这个。”楚慎释放出一丝信息素,却少到仿佛只是错觉。
瞿渚清绝望的摇头,小声的哽咽再也止不住。
他身体再次不受控制的贴近楚慎,想要寻求更多安抚。
看着他这副仿佛被摧毁了所有防线,只剩下纯粹依赖的模样,楚慎几乎要硬不起心肠。
但也就是在楚慎都快要放弃了的时候,瞿渚清开口了。
“是,我,查到你以前在执法署的身份,拿到了你的信息素留样。”瞿渚清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哽咽的意味,“我求齐卫帮我,手术完成了反向标记……”
楚慎瞳孔骤缩。
他一直想不通的,就是瞿渚清怎么会拥有反向标记。
明明这十年间他们都没有见过面,瞿渚清理应没有机会拿到他的信息素才对。
然而楚慎也不曾想到,瞿渚清竟然不择手段的拿到了他在执法署时期的信息素留样。
十年前的信息素。
瞿渚清也敢给自己植入。
“哥,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反向标记,但我只是,只是想留住和你最后有关的东西了。”瞿渚清混乱的眼中满是惶恐,“你别讨厌我,我可以,自己撑过易感期……”
楚慎的眼中尽是悲恸。
都到这个时候了,瞿渚清竟然还在和他说对不起。
瞿渚清怕楚慎讨厌这个反向标记,怕因自己的贪心而导致了楚慎的疏离。
他甚至宁愿一个人强撑过去。
只因为怕楚慎会厌恶。
瞿渚清闭着眼,不敢去看楚慎的反应。
泪水不断从他眼中涌出,他交代的仿佛不是自己的痛楚,而是最为不堪的罪状。
“反向标记的深层联系,能让我……对你的信息素更敏感。”瞿渚清在楚慎愣神之时,重新抱住了楚慎,“我那时候,只是想再多一丝与你的联系,再多一分能找到你的可能性。”
这就是他接受反向标记的目的。
单纯的在乎而已。
楚慎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虽然他早已有了些许猜想,但听瞿渚清亲口说出来,却仍然会被铺天盖地的心疼席卷。
“你傻不傻啊……”楚慎轻抚过瞿渚清含泪的眼,看着这个宁愿拼尽所有,只为了向他多靠近一点的人。
所有的原则和坚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不再保留,也不再试探。
浓郁而温和的白檀信息素尽数倾泻,甚至要比那拼命想要克制的奇楠沉香信息素还要浓烈。
感受到这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安抚,瞿渚清涣散的眼神也多了些许清明。
“哥,别怪我,别怪我好不好?”瞿渚清小声的哽咽着,在白檀信息素的包裹之下,仍旧极度不安。
他怕楚慎会因为这个反向标记而感到困扰。
他本就是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