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地阳光从头洒到脚,言叙白几乎热泪盈眶。
长生趴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呼噜噜的身上,蔫蔫的,望着重获自由的言叙白阴暗地抓了抓呼噜噜的黑毛。
睡死过去的呼噜噜没什么反应,倒是一边的言耗子虚虚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你是谁?怎么站在我家门口?”
院外忽然传来了言大业的声音,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有些局促地站在言大业对面的谢聿。
言叙白一愣,叫了一声谢聿的名字:“你怎么来了?”
发现言叙白认识谢聿后,言大业脸上的提防散去不少,热情地请谢聿进门,又嘱咐言叙白好好招待人家,才又拿上工具返回了药田。
言叙白将沏好的茶放到谢聿的面前,坐到谢聿对面等待谢聿说明来意。
谢聿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扫了一圈极具生活气息的客厅,唇角勾起:“现在还维持这样生活的人已经很少了。”
“其实不少。”言叙白捡起桌台上的水果咬了一口,“只是能被学长你看见的少罢了。”
谢聿轻笑一声,不再和言叙白闲话,直接切入了正题:“我是受师大长老所托来的,她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一封信件凭空出现,被谢聿操纵着放在言叙白的面前。
言叙白皱皱眉头,伸手拿起信件。
他才撕开封口,信里的内容就变成一道流光钻进了言叙白的脑海里。
消化片刻后,言叙白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眉心。
魔修张习居然在青山学院的监管下自尽了,几乎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吐露出来。
楼亭台用学生试药的事情,因为张习的死以及没有找到愿意作证的丹心学院学生而陷入僵局。
昆仑秘境事件唯一的作用或许只是提高了青山学院和帝国修仙学院对魔修、对丹心学院包括楼家的注意。
师傲玉还在信件里嘱咐言叙白低调一点,这段时间总是发现有人在昆仑仙海附近寻找什么人。
猜测可能是和之前截杀言叙白的黑衣人是一伙的。
言叙白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水,在脑子里扒拉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黑衣人的事情,想起那两个在玫瑰园做肥料的楼家杀手。
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言叙白的眼神冷下来,喃喃道:“早知道就不叫他们那么痛快了。”
“什么?”
谢聿突然的声音让言叙白回过神来,他再次抿了一口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言叙白轻巧地揭过后,转而说起了师傲玉信中并没有提到的楼星辰。
谢聿一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说起来也是令人意外。”
“楼星辰是楼家未来的家主,无论是南岭长老还是师大长老都以为楼家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天派了人来找青山学院的麻烦,后面干脆就认了楼星辰的死是意外,带着楼星辰的尸身离开了。”
谢聿深红色的眼睛轻轻闪烁了两下,看向一脸关我屁事的言叙白:“学弟有听说吗?”
“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