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住的眼睛,被束缚住的双手,还有行事怪异的爱人……各种念头涌上心头,言叙白轻皱了下眉头,也不管长生还放在他唇边的手指,轻轻出言问道:
“乖宝,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仗着言叙白的眼睛现在看不见,泠长生垂下的眸子里带着极其露骨的占有欲,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言叙白的五官。
他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思考了美人剑的提议,觉得可行度并不高。
美人剑不了解言叙白,所以才会觉得言叙白会屈服于自身的欲望。但长生很清楚,就算他的手断掉,言叙白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低头。
否则,言叙白那天晚上也不会拒绝他,反而……
淡紫色的眼睛轻轻眨动,过去的许多事情包括今天白天言叙白的擅自离开都让长生心底的不满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不喜欢这种什么都掌控不了的感觉。
既然那些事情放在言叙白身上没用,那就长生自己来,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指尖轻轻点了点言叙白的嘴唇,沉默良久的长生缓缓吐出两个字:“惩罚。”
言叙白的声音变得有些可怜:“还在生气啊,可你都将我晾在这儿好久了,还没消气吗?”
泠长生坐在床边,长长的发尾扫在言叙白的身上:“你要是告诉我你今天去哪了,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把所有瞒着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就消气。”
言叙白一顿,嘴角耷拉下去,眉毛皱起:“长生,我的胸口好像有点痛,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身体?”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温度变得更低。
言叙白心道不妙,正要张口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听见长生的一声冷笑:“言叙白你很好。”
伴着长生的声音,绑在言叙白两只手腕上的红线一下子松开了。
可言叙白还没来得及为自由欢呼,抱起长生转几个圈,红线去而后返将言叙白十根手指全部缠住了。
“长生,你这是做什么?”言叙白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心中疑惑更重,“你把我绑得跟提线木偶一样……”
他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长生却冷冰冰地夸了他一句:“真聪明。”
“?”
不等言叙白反应,他的手臂……不,是四肢全部都缠上了一条红线。
渐渐的,言叙白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
他被迫坐起来,踉跄地扑向长生。
冷玉入怀,言叙白身体寓轻颤了一下,接着他的手指居然被操控着去解长生的衣带。
红绸下,言叙白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努力地想要停下,可他和长生的修为差很多,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让解衣带的动作慢了一点、笨拙了一点。
言叙白是真的慌了,完全弄不明白长生这么做的意义。
精致华丽的白袍很快就从长生身上褪下,当言叙白碰到长生微凉的皮肤后,额角缓缓流下了一颗汗水。
他咬了咬牙,一边阻止自己更加逾越的动作,一边冲长生道:“泠长生,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