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叙白:“……受不了了。”
言叙白嘀咕了这么一句,再也压抑不住自己。
他双手捧住长生的脸颊,低下头将长生亲了个遍。
最后亲了一下长生的鼻尖,堵在胸间的火气一瞬间全散了。
望着长生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言叙白轻叹一声,闷着声音道:“以后不许做这种事情了。”
“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也是做得出来……”
言叙白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拿起床上的一条薄毯披在长生肩头。
长生一脸淡然,完全没将言叙白的话听进心里。
他挺直身子,眼睛亮亮地靠近言叙白,宣布:“我要问了。”
言叙白眉头一跳,无奈地颔首:“问吧,我会好好回答的。”
泠长生得逞地勾了下唇,双臂搂在言叙白的腰上,是亲昵,也是束缚:“你今天去哪里了?”
“为什么会受伤?”
长生说着,目光瞥向言叙白的胸口。
说起来,他还没帮言叙白疗伤。
言叙白轻叹一声气,犹豫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和长生简单地说了一遍。
不过,他将自己灵识离体去找泠松寒的原因全部归结为是自己好奇。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泠长生喃喃地重复着,几丝冷意快速划过那张白皙的脸庞。
搂在言叙白腰后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不自觉地越收越紧。
“长……生……”
隐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言叙白咬着牙,轻轻摸了摸长生的头发:“乖宝,你还在生气吗?”
泠长生一愣,抬眼看着言叙白:“我没生气。”
不知怎的,言叙白的脸色有些泛白。
听见长生说自己没生气后,言叙白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那你为什么……掐我?”
“啊?”
长生回神,猛地缩回手。
言叙白轻轻吸了口凉气,只觉得自己腰上的肉都被长生掐掉了。
长生扯着披在身上的薄毯,眼中划过一抹心虚。
但那点心虚转瞬即逝。
他冷下脸,静静地盯着言叙白,阴恻恻地求证:“言叙白,那个人真的和我长的很像?”
看着言叙白颔首,长生的脸色彻底地垮了下去。
他垂下眼睛思索了几秒,而后抬脸凑近言叙白:“不想说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