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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相处这些日子,庄和初是第一次看见这道疤。

之前他只为她诊脉,处置用药都是让姜浓做的安排,姜浓与他回禀时,说过千钟身上有累累伤疤,遍布周身。

这些出现在一个自小于街上讨生活的人身上,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加之彼时无论在皇城探事司的记录里,还是他自己的观察中,都不曾发现有什么非要以此入手挖掘的蹊跷,便也未对她这些已然愈合的过往再做深究。

庄和初放下手中公服,稍稍挨近,停在个不至冒犯的距离细看。

是道年岁很久的伤疤,有半指长,愈合过程照料得不好,伤口处形成了突兀的癜痕,如蚯蚓一般鼓着。

约莫是在她很小的年纪被某种锐物尖端刺伤的。

孩童肌肤细嫩,未能及时精心医治,哪怕并不算深重,在反复开裂、风邪侵染、粗糙处置中,也会落下这般连光阴也抚之不去的印记。

这样的伤处出现在一副自小就频频挨打的身子上,让人心痛,却也委实算不上蹊跷。

“你对它的来历,可还有印象?”庄和初语声轻缓,似是唯恐一个不慎,要惊起一些好不容易被岁月掩起的痛楚。

千钟也低头看着这道与她相随已久的痕迹,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来的,打我记事,它就是个疤了。但我编了个话骗瞿姑姑,看她那会儿的神情,她一定知道。还与我说什么……别叫过往前尘拖累着,避旧破旧,随缘惜缘。”

那时庄和初命途未卜,许多性命攸关之事悬而未决,她只身陷在皇宫里,生怕轻信了任何一个人、一句话,就将一切推到无法挽回的境地,也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断送了他本就渺茫的活路。

是以那时虽觉这陈年旧疤无关眼前痛痒,还是尽力做了些探究。

“我探过瞿姑姑,她该是不清楚谢老太医还有另一层皮,也没在他当叫花子的年月里跟他有过交道,所以我琢磨着,瞿姑姑见到我这伤,很可能是在我被捡走以前的事。”

许是谢恂捡到她的时候,看见这伤,断定她确实是没人要了,这才放心收养了她。

也或许,是在皇城探事司当差的人本能的警惕,让他觉着她可能是个有用的,所以捡来先养着,只是积年下来到底没探出个究竟,到底也把她扔了。

谢恂当年心里是怎样一番打算,现下只有阎王爷能问个清楚,也无关紧要了。

千钟浅浅纠着眉头,平静又认真地道:“瞿姑姑这么想要除了这道疤,却不使阴招、下狠手,就只悄悄送给我药膏,可见着她把这件事看得很紧要,但又一点也不想声张开,就连皇后娘娘那头也瞒着呢。”

也许是出于作恶后的胆怯,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但总归在瞿姑姑眼里,这桩事只要有法子能瞒下去,她铁定是一丝也不愿叫人知道的。

人有欲求,那就等同有了短处。

千钟自这道不好看却很有些大用的疤痕上抬起眼,目光澄亮地望向庄和初,“要是能弄清她不想叫人知道的究竟是什么,也就能做番筹算,与她打个商量,换她说出来那一两半是个什么蹊跷了吧?”

庄和初亦收回落在这疤痕上的目光,伸手为她掩好衣衫,又思量片刻,才问道:“这些年,你可曾想过寻一寻你的生身父母?”

这一问一下子拐得太远,千钟愣了愣,才摇头。

她在个头还没有这坐榻高的年纪时,一度很想弄清自己为什么会被爹娘扔掉,后来不再执念于此,除了谢恂开解她的那些话,再一个缘故,是离开谢恂的庇护以后,独自一人到处寻活路的时候,偶尔能在河沟、暗渠一类藏污纳垢之地撞见些婴孩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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