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铭手里还提著好些个兔头呢,要是被那帮人看到自己既吃兔头又吃豆腐脑,那多招人恨呢!
陈默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幕,餐车的操作台上已经摆放了二十几碗现成的豆腐脑,顺手递给赵铭一碗,“哥们,你少吃点儿吧,我是真怕你吃出问题来。”
赵铭把兔头的袋子系在腰上,双手端著两个豆腐脑饭盒,“放心,没事儿。”
说完赶紧一溜烟跑到了隔壁的隔壁,这是一个卖炸串儿的摊位,小摊后边儿有几张桌子,赵铭寻了一张坐下来美滋滋的继续品味起来。
三碗吃的乾乾净净,又连续啃了五个兔头,刚站著没感觉,这会儿坐著了,赵铭这才发现肚子已经撑的不行了。
看著第四碗豆腐脑,他唉声嘆气,又猛然坐直了身子,“不是,我来这儿是干嘛的来著?”
我明明是来收集证据然后举报那个奇怪老板的啊,怎么又没忍住干了三碗豆腐脑?
靠!
这个小吃摊果然有蹊蹺,菜里必然有毒,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每次吃这玩意儿完全忍不住?
甚至,赵铭有了新的猜测。
这位奇奇怪怪的老板,可能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作案,多半是团伙作案。
他先不断的推广各种新的小吃,等打出名气后让自己团伙成员去做小有名气的小吃,
这么几天下来真是赚不少钱。
赵铭合计了一下。
那一锅豆腐脑,隨隨便便也能卖个上千碗,因为每次只留薄薄的一小勺,其余的都是配菜。
拢共摆摊不到两小时,毛收入就是小一万。
还有那个兔头,同样不到两小时,直接就奔著小两万去了。
“搞不好明天还会继续出新的小吃,他们这个团伙肯定是打一枪换一个窝,在这里挣够了就去下一个城市继续赚!”
“靠,心挺黑啊!”
虽然豆腐脑和兔头真的很好吃,但一想到自己幼时吃过的那家早餐店,赵铭思来想去还是掏出了电话。
不过在拨打电话之前,他把剩余的“证据”,也就是兔头,分成了两个袋子装。
只保留了一个兔头作为证据,其余的装进了自己隨身挎的包里,想著以后就吃不著这玩意儿了,晚上拿回去热热还能再吃一顿。
东阳,三道街派出所。
民警钱志杰今晚值班,与他一起的还有两位辅警,
“老钱,要我说这事儿不丟人,干咱这行的饮食不规律,作息不规律,再加上久坐熬夜,很正常。”
另一位辅警张小斌也劝他,“是啊钱师傅,我看抖音上都说十男九痔,去割了就完事儿唄,这东西你现在不处理以后就得恶化,到时候受的罪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钱志杰今年才三十三岁,他有些难受的掏了掏屁股,“没事儿,我问过了。我这种的叫暗痔,等过段时间规律下饮食作息就消失了。”
张小斌今年刚入职,钱志杰是他师傅,“师傅,你去床上躺著休息去唄,我看晚上也没啥事儿,我跟文平盯著就行。”
赵文平入职稍比张小斌早了几年,也是劝道,“对,这个点儿了能有啥事儿,待会儿我俩出去巡逻一圈儿就行,有事儿给你打电话唄。”
这年头,民眾素质提高了很多,街上治安很不错。
除了偶尔有醉汉闹事需要处理一下,他们晚上值班还是比较轻鬆的。
像什么盗窃案,抢劫案之类的,好几年都不一定能碰著一次。
钱志杰点点头,把兜里半包中南海丟在桌上,“行,那你俩辛苦点儿,明儿早上我请你们吃早餐去。”
话才刚说完,值班室电话就响了。
三人互相看了眼,都有些无奈。
钱志杰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声,无奈的神色陡然变成了严肃,“我们辖区的?”
“夜市街?”
“嘶。。。把举报人电话给我,我待会儿需要了解下情况。”
临了要掛电话,钱志杰又对著话筒说道,“对了,我们所今晚都还没下班呢,警力充沛,我们这边能处理,嗯嗯,处理不了再说。”
“啥事儿啊师傅,咋还要別的辖区配合呢?”